悲观与乐观的理由

“这些官员究竟在做什么?”


音乐中心的长辈在课程结束,递了一份报纸给我,内容主要是报导内政部槟城执法组取在槟城沓仔街取走景德镇印有“龙形火纹”的青花瓷盘,因为这些“火纹”被指与回教“阿拉”字眼相似。


这位来自东海岸的长辈表示,他小时候到海边去找古董,有时候会发现一些陶瓷破碗盘,据说都是中国几百年来运来的东西,有些“古董”会印有祥龙喷火的图案,这些图案,跟被在报章上被当局居取走的“龙形火盘”瓷盘的图案是一样的。长辈怒气冲冲地表示,这个国家是要把我们都排除出去。


最近发生的几件事,是叫人感到担忧的。当局是真的在维护国家安定,抑或以族群和谐为名,而实际上行做法过当?星洲日报事件,写的人被“保护”,讲的人没事;马来前锋报事件,写的人没事,讲的人被捕(郭素沁否认发表过如同该报记者所报导,挑剔宗教的话语)。实在不愿意这样说,不过在这两件事件都是同样荒谬。


所幸的是,9月12日夜后,在槟城警察局总部,在支援星洲记者的人群中,人们相互提醒,切莫过于激烈,慎防有心人士借机激怒民心、制造动乱。虽然柯嘉逊的近作《513:1969年暴动之解密文件》在历史学界引起诸多争议,不过他却提供了另一个诠释的角度,种族暴动只不过是政治夺权的而制造的把戏。人民得慎防那些以煽动种族和宗教事件而捞取政治资本的政客。


面对“龙形火盘”事件而怒气冲冲,对我国局面感到绝望的长辈,唯有逐一细数,我们抱有希望的理由。著名部落客拉惹柏特拉也被捕了,在友族同胞中尚有许多清流的力量,他们不随当权派起舞,力求马来西亚的改革。


首相署部长再益依布拉欣因政府动用内安法令捉人而辞职。拉惹柏特拉被内政部延长扣留2年,被送往甘文丁扣留营,再益出现在法庭,以行动支持郭素沁、拉惹柏特拉及被内安法令扣留者。他表示,言论自由是社会重要的元素,我们的社会需要更多像他这样的人,而政府不能让人民对任何事都感到害怕。


清廉、公正、和协是我们共同的目标。印度人也好,马来人也罢,包括原住民,当他们因为国家制度的不公,执法单位的贪赃枉法而受害时,我们都该对他们表现关注和支援,而不是只看对方外在条件的差异。倘若我们以对方的肤色和宗教视为支援的标准,那我们与当权者的“政治正确与否”,作为该受保护或对付的考量是一样的。


看在人民眼中,找“龙形火纹”瓷盘的麻烦无疑是向全民宣告小拿破仑无所不在,连吃饭及摆设用的盘子图案也难逃“法眼”。我们必须承认,宗教课题在国内仍是敏感禁区,所以得小心翼翼处理。对于一些信徒来说,代表宗教的文物或文字是神圣的,不容许以不尊重的方式待之,这种心理是可以被谅解的。柔佛普照寺复工的条件不准安置佛像和办宗教活动,威省斗母宫被拆,还有兴都庙也遭拆,马来西亚需要的是更多的将心比心。


因为有不受迷惑的人民,因为有不畏权威的正义之士,因为有可以选择替换的政党,人民的醒觉都是一盏又一盏的灯光,可以照亮这片我们热爱的土地。


25/9/2008

如此用心良苦

不管过去历史的进程如何,现在既定的事实是:东、西马在四十五年以前已联结成一家。虽然西马在1957年从英国殖民政府手上取得独立,东马在相较之下晚了六年,但东马和西马共同组成马来西亚,谁缺了缺,马来西亚就不存在。


不管过去,在怎么样的历史因素之下,在什么时间点上,先辈们来到了马来西亚,先后循序或有别,但现在既定的事实是:我们同是这个国家的子民。马来人、华人、印度人、卡达山人等,组成了今日的马来西亚。


或许是因为历史因素使然,我们最亲爱的马来西亚,在一些政策上有所偏差。大概没有人会反对扶助弱势者,但当扶弱变成政治资本,就会可能演变成以扶弱为名,实际上是肥了自己朋党的口袋。肥了自己的口袋,瘦了人民的腰带。呜呼吾国,苍天保佑!


谈到保佑,我们该何其有幸,活在如此风调雨顺,没有天灾,天然资源丰富的马来西亚。电台的朋友吉安提醒我说,我们得发自内心感谢马来西亚,尤其是做为一个女性。


此话怎讲呢?原来,政府觉得你不安全时,就可以把你关起来,让你睡在木板上,还有蚊子陪你入眠。感谢政府如此用心良苦,向政治尚冷感的人民进行政治和法令的再教育工作。什么叫双重标准,什么叫著政治正确凌驾于一切,什么叫用法令对付非我党类所喜欢的,这是很具体的一堂课。


话虽如此,可是,我还是不敢苟同马来西亚的政府对女性很友善。不信且看郭素沁,从晚宴上回家,路上遇拦截,手机被抢走,人被捉上车,仿佛是匪徒掳人案的情节。


家里的老人听到马来西亚有这么个女子就这样被捉走了,很紧张地问:“治安真的不好,有没有人去报警救她出来?”在一旁的人答曰:“捉人的是警察,该向谁报去?”


以维护国家和谐为名,看在人们心中,其实维护的是自己的政治权力。因此,变化无常是近日政治的共同戏码,近日最为经典的,大概就是内政部长赛哈密,一会说拉惹柏特拉等三人被捉不是他指示的,一会又说他代表政府用内安法令扣押这三个人。不晓得赛哈密有没有去过四川,不过,我们还是该赏他一个最佳变脸奖。


除了和平守在槟城警察总部,武吉阿曼警局总部的媒体和公共人士,首相署部长再益的辞呈等,都是点点的灯火,让我们看到属于马来西亚光明的希望。


祝愿马来西亚,这块国土虽然隔著南中国海,国土上的人民虽然有不同肤色和信仰,但这都是我们共同深爱的土地。


19/9/2008

捉人的故事

     “記得,半路既使是車子被攔也不要下車,撞過去然後去警局報案。"老哥一再交代,這年頭壞人太壞,會制造假車禍或什麼的,其實來打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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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運送奶粉的車在高速公路會被會打搶。"在奶粉公司工作的嫂子,說起奶粉價格高涱時說。


    “怎樣搶?" 我實在笨得可以,不過難想像。


    “就是用車子把運送奶粉的車保圍住囉,左右、前後圍攻……。"在一旁聽的人這樣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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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囉,就要回家。根據報導,突然有一輛車攔在前面,左右兩邊又有車下停下來,將她的車子包圍住。然後她的手機被搶走,人也從車上被帶去了。"我繪聲繪影。


     聽的人問:"哇!這年頭治安真不好,這樣搶人的都有。有人去報警嗎?"


   我說:"跟誰報去?捉她的人是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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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與盜,差別在制服?


    不過還是不要嚇小孩不聽話的話,叫警察來捉他。警察中還是很多有正義,為民的服務的。只不過,政治勢力,在馬來西亞是無處不在的。


 


    這年頭的真治安不太好囉!


 

黄伟益的震撼教育

(這是一篇,據說會有誤導性的評論.不知說話者有何人,也不知其立場.有批評才會多元化思維)


 


日前报载,黄伟益给人下生命攸关的警告书。传短讯给这个老朋友,告诉他农历七月十五的中元节过了。他回说,槟城人的中元节一般是指整个农历七月份,还有几天才过!


看一场峇东埔补选,又鸡奸案又发誓,“安排”无辜的全民英雄李宗伟到国阵阵营助选,冒充民联闹事和发放欲挑起种族和宗教间不满情绪的假内阁名单等,人民看得乍舌。


上梁如此,似乎就不难理解人们也会用拳力来扫除阻我财路及权力的障碍。人们相信,林冠英和黄伟益是因为槟城土地弊案而遭到死亡警告信。


隔壁市,民政党老党员甲叔叔对欲走后面获得新政府利益的人说,不能送钱给这位首席部长的政治秘书,他会跟你拍桌子的。人们或许是习惯塞钱办事,现在钱该往哪塞还叫一些人头痛。州政府清廉的口号,除了官员自守外,人们或许也都需要接受再教育。


位子转变,角色转变,立场和追求也可能跟着转变。陈水扁是一个典型的例子,武威不能屈,贫贱不能移,但到了富贵,就无法不淫了。人民给政治人物的造神运动,会使被造就的人堕落。


黄伟益,这同是第一届《光华》校记的朋友被恐吓,倒想起了应该是去年的事了……。


受不了吉隆坡富都车站的乌烟瘴气,听说他要回槟,就踏他的顺风车回去,不过我坚持从吉隆坡到怡保的过路费必须由我来付。


到了怡保收费站,我取出身份证(具Touch&Go功能),“哔哔”,收费站的显示器表示存款不足。我一时转不过来,出发前确定卡片的存款是够的,难不成过费站涨价了?黄伟益说,收费站出错,把我们轿车弄成是大型交通工作了。


/我下车处理,证实是收费出错。那里的工作人员叫我明天才能处理,因为大家都下班了。问题是,我明天还在槟城呀,才不会为了十块钱特地跑一趟。算了,认栽。我正算想摸摸鼻子走开,这时,收费站工作人员说:“我已经让你过,不收你另外的十块钱了。”听到这句,我转过头请他处理这事!


他跑进小亭子,我就站在外面等。黄伟益把车停好后走过来,亭子内的工作人员还是叫他明天再来,反正你们的车子现在已经通行了。黄伟益坚持当下处理,明天再来已“死无对证”了。


“先生,我们要的只是公正!”我继续装淑女,并且很有礼貌地说。不过,对方继续把事情推掉,说机器出错不关他的事诸如此类的。黄伟益问了对方的名字,接下来的事我也很吃惊,认识黄伟益十多年第一次看见他据理力争的怒相,变了个人似的。


亭子里的工作人员吓得讲话都在颤抖,最后他带着我们到收费站旁的客服中心填了一张表格就了事。我安慰受惊吓的工作人员,说明没有针对他的意思。他说,其实这事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我没有问他,为什么一开始不带我们来客服中心,客服中心并没有像他说的已经关了。


推责任,把人们当皮球般踢来踢去在我国已蔚然成风;多一事不能省一事,人们为了避免当皮球,既使受不公正对待也只能自认倒霉。


对我来说,那也是一个“震撼教育”。这并不是因为后来收到收费站公司寄来退款支票,而是对自我权益的保障及公正的追求!人善遭欺,这是具某种程度上的道理。公正和权益,不会自动从天下掉下来,如果我们不争取和维护的话。


1/9/20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