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莲救母与中元普渡

鬼门关大开!鬼门关真的大开? 


童年的记忆,农历七月份,不可去海边游泳,不可出夜门,不可去爬山,太阳一下山就要把衣服收好,因为传说中的鬼门关大开了!为了避免“撞到”,所以晚上最好乖乖呆在家,不要外出,也不可乱讲话。芙蓉的朋友说,农历七月也不可采花,不要靠近拜拜的地方,不要破坏拜拜后的地方。 


电台的朋友问:“是七月十四还是七月十五鬼门关大开?是盂兰盆节还是中元节?” 


如果相信七月十五是阴间的鬼门关大开,那七月十四大概就是类似阳间庆祝农历新年的除夕,陆续相聚。阴间充满期待;人间则充满敬畏。不过,我回答电台的朋友说,我听到的故事版本是从农历七月初一就打开了。 


鬼门关大开到底是依据那个宗教的经典? 


年岁稍长,从参加佛学班中知道,盂兰盆节源自目犍连(也称目莲)救母的故事。话说佛陀的弟子目犍连初成道果,在母亲过逝后使用神通法力,看到自己的母亲在地狱受苦,瘦得皮包骨。目犍连看到母亲在受苦,他使用神通道力送饭给母亲吃。他母亲的喉咙像针一样细,饭未进口就变成了火炭。 


孝顺的目犍连看到这情景悲痛大哭,并请求佛陀设法救拨他母亲的痛苦。于是,佛陀就教导他在七月十五这天供养十方僧众。就这样,目犍连的母亲藉着供僧的功德,脱离了饿鬼道。 


根据佛教经典,盂兰盆节是供僧、行善的孝亲节,与鬼开关大开无关。 


那鬼门关大开是源自道教? 


道总的朋友说,中元节是地官赦罪。 


元月十五上元节,是天官赐福紫微大帝的诞辰;七月十五中元节,是地官赦罪清虚大帝的诞辰;十月十五下元节,是水官解危洞阴大帝的诞辰。 


何谓地官赦罪? 


地官负责记录人们的福祸,祂具有高强的法力,能消万罪,离浩劫。在《元始天尊说中元七  地官赦罪宝忏》中,天尊在七宝台中照见世间的人承受饥冻孤贫、火烧狼噬及刎颈斩绞等种种的苦难,地狱众生上刀火、吃猛火喝溶铜,身上重重的枷锁,他们悲号彻天。 


天尊看到这样的长景,感概万分。这时,救苦真人问天尊,如何救他们于苦难?天尊说,这些都是前世造恶的人,他们或在阳间受刑,或在阴间受苦,只有中元地官能够赦除他们于苦海。求脱于苦海的方法是:在七月十五这天,在道场上顶礼圣号,并且洗心涤虑,诚心改过、忏悔,地官感应他们的祈求及忏悔,就会赦免他们的罪愆,使大罪减小,重罪减轻。 


赦免罪愆并不是信我者就得救,也不是献上供品就可以,而是需要为过去的恶行忏悔,并发心不再重犯!


目莲救母故事盛行于民间,只不过佛典中以布施行善救众生于地狱,演变成地狱门被打开。不过,佛教的盂兰盆节意涵,佛教道场近年来正本清源的工作颇见成效,一般佛教徒都知其意含。 


然而,现在的中元节,普遍上已成为祭鬼节,一般民间的中元节庆典已不见忏悔的成份。 


大肆买祭品膜拜,似乎蕴含“破财消灾”的心里,那中元节就存形体,但缺乏精神内涵。


25/8/2008

把體育英雄還給人民

在嘛嘛檔口吶喊、嘆息,和馬來人、印度人等,同樣守著影幕,共同觀賞運奧運羽球比塞的現直播。在這一刻,大家都是馬來西亞人,心情都隨都李宗偉的球起起落落。李宗偉屬於全體馬來西亞的,他把馬來西亞人的心都團結在一齊,政治峰火、撕殺、陷害暫擱一旁,管他生來甚麼膚色,平時拜甚麼神,藉著一個網前球,一個高空殺,


奧林匹克的精神在這塊土地得於實現。


奪銀而歸,青年及體育部副部黃日升等人在機場迎接,表示政府對體育的支持,那是無可厚非的。同樣的,李宗偉為檳城大山腳人,檳州政府表現對李宗偉的迎接和封賜也是檳城人民所樂見。


不過,事情的竟演變竟是李宗偉被專機載到北海空基地,在武拉必體育館的歡迎大會上,他淪為助選員,成為阿力夏造勢大會中的明星。檳州政府和李宗偉的家人撲了個空,國陣搶人成功!


納吉在峇東埔發30萬金給李宗偉時,他以此證明國陣政府公平對待非華裔。還好,隨旁的馬青團長廖中萊沒發表感謝國陣政府給華人機會諸如此類的話語,隨著平等意識的醒覺及要求,自我矮化只有減分的效果。


去年,青年及體育部副部長把古健傑和陳文宏這雙打組合帶到馬六甲馬接區為補選助選,如今又安排李宗偉為峇東埔補選助勢,青年體育部成了競選國陣的專屬助選團?


把李宗偉還給體育!把李宗偉還給檳城人,還給全體馬來西亞人!李宗偉使馬來西亞全民上下一條心,為屬於馬來西亞的共同榮耀而喚呼、祈禱!羽壇上的星光,竟成了政治角力下的無辜者?政客們請放過李宗偉。政治上的撕裂、劃分國民的遊戲,在人民鐘愛的羽壇,能否放個“請勿介入”。


星洲日報/言路


陳愛梅‧2008.08.25

老屋掃水

          原來老屋有分幾種,一種是重修後,把五腳基建得高高的;一種是維持老屋的原狀。有趣的是,維持老屋原狀的,大多數賣"老"的東西;而高高的五腳的,則多賣假珠寶諸如此類亮麗的東西。


      突來的一場大雨,讓我望著握華堂外的天橋,可望卻不可及。老天拼了命地亂打雷,還好在打雷前有給個閃燈的訊號。只要眼前一亮,雖然旁邊並沒有帥哥,但我還是忍不住把耳朵盖住。大概是童年的夢魘,如廁時突來的雷聲把我嚇得差點撞到屋頂。只能夠這樣想,要不然就是要講自己做惡多端才會怕打雷了。


     話扯哪去了?


     話說在茨廠街附近的店屋避雨,看著雨水慢慢漲起來,對面,在轉彎角間的店屋,只要有車子一轉彎,五腳基就出現波濤,海浪似的。一個老人和一個中年人,很努力地在掃水,不過他們的掃水動作在滾滾黃水中彷彿在沙灘上寫字。為什麼他們不先搶救售賣的餅乾呢?


     鼓起勇氣,撐著傘繼續往前走,到了有遮蔽的店屋又駐停了腳。這回是賣文具的老伯在掃水,他得把水掃到店的左方,兩間店面後的小小口洞。路過的人都說,洞太小了。第三間店面擁有高高的五腳基,在五腳基的小方只有一個小小的洞口,下兩時讓鄰居排水用。


     那太遠了!出水不容,於是,我望文具店的右方看,原來鄰居已在五腳基舖上石磚,舖上石磚的五腳角也變高了,雖然那裡有兩個洞口排水,但文具店的水腳無法往那排。


      賣文具的老人和謁地說,你走上面,鞋就不會濕了。淋得一身濕的路人用廣東話跟我說,淹水了過不起,走騎樓呀小姐!


      老人繼續掃水。我問還文具店看守的老婦人,每次下兩都這樣淹嗎?她笑了笑,望者高高的五腳基,輕輕地說,自從裝修後就這樣子……。


      高高低低的五腳基,原來也有著高高低低等級的象徵。沒把五腳基築得高高的,下雨的時候就隨便"承負"鄰居的雨水???


     這事得問張集強和陳耀威了,建築學好像有點意思。


     我再往前走,老人繼續掃水,這回不是他自己店面的,而是隔壁家。掃把一掃,地板上污垢都隨著流進洞裡。隔壁家一間半是空置,另半間是鐘裱行,老行號的樣子,裡頭的人在畚箕汲水,要不然那半間老店面也就淹上來了。對面賣棺木的,老舊的店面,裡頭的工作人員為掃水而忙上忙下。


    經過高高的五腳基,匣門半關,但裡頭的還是散發富麗的色調!


    

点一盏除魅的灯

(後來又獲"重見天日"的文章……誰在敏感?)


害怕黑夜,并不是黑夜本身可怕,而是因为黑夜使我们看不到,捉不透。 


农历七月到了,害怕传说中在鬼门关大开后一涌而出的魂,因为其充满了不可掌握性。于是,人们想象其有千变万化的本领,会把人跘倒、弄病甚至致命! 


因为自我保护的本能,人类会对自己看不到、摸不透及不可掌握的事物感到恐惧,并会避免去接触。因为看不清,所以就会凭自己的想象去描绘,而最为普遍的就是妖魔化。魑魅,山中的精怪;魍魉,水中的怪物,不知啥形状的东西躲在人们无法确知的地方,所以勾勒出来的形像就是害人的妖物。 


于是,人们尝试把灯打开,看看黑夜里头到底有什么。于是,人们尝试把不知啥形像的山水之物搞清楚,为黑屋开盏灯,免得人们一听闻这个名字,就躲得远远的。 


律师公会在8月9日举办“改教论坛”,以克服改信回教后衍生的课题,即许多家庭面对民事法与回教法之间的纠纷。律师公会主席安比嘉旧家被掷汽油弹,副首相纳吉狠批律师公会固执,200至300名示威者的叫嚣干扰得逞,论坛被迫提前结束。 


非回教徒对回教的刻板印象,大概就是人死后抢尸体,在公园拉手的情侣要被罚。因为不了解,当然也不敢去了解,因为深惧“不小心”探半个头进去看看就会“万劫不复”,“回头”无望。 


借着理性的论坛,打开窗口,让人们看看黑屋里头到底是什么。  因为示威者的扰乱,所以我们听到了一位女性回教徒教授说:“大众不明白回教教义,而这个论坛可让公众互相了解”;回教学者美仑茜拉遭到半岛马来学生会副主席查依斯等人的大骂时反驳道:“我作为一个回教徒,我为你以这种嚣张叫骂的极度态度感到羞耻。”她的一番话引起观众的喝彩,现场回教众大呼支持! 


伊斯兰圣训:在憎恨与喜悦的日子说公道话。


理性的对话,虽然面对各种情绪化语言的叫骂,但也让人们听到温和的声音。 


谁在煽风点火?黑屋内头到底是什么?如果不是见不得光,为什么不让心平气和地让人们看看里头到底是什么,或能引起他人的兴趣并参与之!          


为律师公会喝彩,在人们对我国司法不信任的时刻,律师公会让人民感觉司法界依然有人不畏强权,维护公平、正义;为温和的回教徒喝采,他们使我们看到了黑暗中的光芒! 


全民一齐除魅,落实真正的和谐,从宗教间的和平对话开始。


18/8/2008

喬治巿流動的人文氣息

       人文氣息,這一座城巿迷人的魅力。檳城,有那麼一些人,為豐富化這座城巿的歷史和文化氣息,或投身其中,站在最前線;或默默耕耘,十年磨一劍。


  在申遺成功前返回故鄉,62122日,連赴了兩場屬於歷史、文化及藝術的飨宴,滋長在地的養份,擁抱世界級的精華。


 


《老檳城.老生活》新書推介禮


        潮州會館,古樸地守著歲月。仰望光緒年間的匾額,珍借文化、歷史的感動油然而生。建築物沒有誇張且鮮艷的大紅大綠,但更令人感覺她的歷史厚度。


         《老檳城.老生活》亦然,沒有嘩眾取寵,只有淡淡的滋味,越嚼越有味。在新書推介禮上,歷史學家陳劍虹的點評更是精采,他把《老檳城》書中所描寫的生活面貌置入檳城的歷史脈絡,使人把事物看得更全面。


       數日前,一個理大畢業的朋友看到筆者書桌上淡藍色的《老檳城》,很高興地說,她讀了書中的描述,才知道原來以前的老檳城都已經在進行環保工作了。據書中人物謝清祥回憶,二戰前,檳城巿區都會在屋前擺放存放廢棄字紙的木箱,因為這些寫著字的紙張,不能像一般垃圾丟掉,而必須另作處理。


      陳劍虹先生把老檳城這樣珍惜文字的作法,放置到平章會館,即檳州華人大會堂前身的識字會組織,略說檳城當時存有這樣的組織──珍惜文字的識字會。我們可以聯想到,南來的祖先在生活達某一程度的安定後,就會辦教育,雖然未必識字,但他們不丟印有文字的紙。突然間明白過來,為什麼小時間當我們跨過書本或“不禮貌”對待書本時,就會受到長輩的責罵。我們重視教育,繼承祖輩們的精神,雖然他們當中有許多不識字,但知道教育對個人、家族、民族乃至國家的重要性。


       另一位點評人林玉裳把她的個人經驗,以極其生動的方式把分享老檳城生活的點滴,在捧腹大笑中勾起許多的情懷。情懷是化為實際行動的重要動力原素。活動結束後一伙人在葛尼道吃宵夜聊天,從她的笑談中,拼湊那麼一群人為保有這座城巿原味的付出故事,感動中自問:自己又能做些什麼呢?


       建構這座城的集體回憶,這是一個很好的開始。誠如陳劍虹先生所言,某個時段不同階級、教育背景者對這座城巿有不同的認知,如對受華文教育者而說,五零年代是熱血澎湃的年代,與口述者謝清祥,這位僑生華人所描述優雅的生活有所不同。


      這是一場知性及感性的交滙,悠悠古人情,思維前方行。


 


華樂情之演奏家之夜


        小小的麻雀,五臟俱全。只有十餘人的樂團,但在馬來西亞一般上所見的華樂樂器都齊了。原本帶著支持本地文藝活動的心態買票入場,但後來有驚艷之感,在檳城竟可以聽到如此高水準的華樂演出!


       常樂的嗩吶演出把現場的觀眾帶入歡樂的高潮。同去的朋友說,這是卡戲,演奏時,使用不同的嗩吶,通過手指的張開和閉和來改變音聲,並以嗓音、手指等的控制來模擬人聲。於是,觀眾聽到的,彷彿是不同年齡層的人在對話,使現場掌聲連連。


       可惜的是,琵琶所獨奏的“霸王卸甲”在演奏中斷了弦後就下台一鞠躬,使澎湃的心隨著樂曲的中斷懸掛在半空中。李寶順的京胡獨奏,樂隊伴奏“夜深沉”,另一個叫人著迷的演出,樂器、演奏者似已溶全一體,然後化身為感人的樂符在飄揚。


     


尾語


       大馬華人的養份需吸取中國傳統文化的成份,但我們需尋找屬於我們在地的意義。走出電視節目及網路的世界,實實在在感受,咱的這塊土地,與政治的搖旗吶喊階然不同的風味,這是屬於內斂式的鐘愛!


 


陳愛梅


《光華日報》〈新風〉


2008年8月15日

對話的必要

某长辈问:“你觉得马来西亚现在乱吗?”


国家政局进入新的一页,套有郑章钦的说法,就是政局正在洗牌,所以人民觉得很吵。


这是一个民主转型的过程。长期以来,我们习惯只接受官方论点,新闻报道都是以:“首相说、部长透露……。”几乎只有官方论调才上得了主流媒体的主要报道。可是,308后,人民感觉转变在发生,人民开始可听到、看到非中央政府论述的报导出现在显著的版面,评论的尺度也相较宽松了。


民主,就是让不同的声音都可以表达出来,而不是只有你讲,没有我讲。数个月前在律师公会举办探讨马来主权的座谈会,现场有两股完全不同的声音:支持国民人人平等和捍卫马来主权,辩到激烈,一方试图中止另一方的说话,那时,律师公会主席安美嘉站起来说:“你可以不同意他,但请让他讲!”


长期以来,我们某一程度上活在一个“消音”的年代,真相被消音,蒙古女命案中人物的巴拉不知去向,安华鸡奸疑云案的Pusrawi私人医院医生还不见踪影。只要是不喜欢的,似乎就尝试消音,可是,消音并不等于不存在。


如今,地毯下面的陈年污垢一点一点露出来了,所以我们觉得又脏又臭。不过.为了把地板彻彻底底清洗干净,这是必要的过程。


308之后,针对政治、国家政策课题的对话取得相较多的舞台和赢得关注,如马华终身学习也举办“全民辩翻天:当今的政局乱象是民主的阵痛?”论坛;林冠英邀请许子根针对槟城土地课题进行辩论。不论辩论内容是否具有效力,但在公开审议中,至少向全民带出一个讯息:虽然你不同意我,但请听我说。


例如,周美芬在“全民辩翻天”中说:“若不是马华,搞不好你现在不在这边,而在中国了。”这句话真可视为马华的经典名句,让每个华人都应该放在神龛上,每日膜拜!


谁在自我矮化?若不是这样公开的座谈会,还真看不出中央政权执政党心中的真言!历史还诸历史,周氏这番言论,与纳吉的“马来人遭亏欠446年论”有异曲同工之妙。


旧有的思维还存在,这是事实。不过,至少打开让全民参与及提供不一样思维的空间,这也是值得鼓舞的事。


我们可以理解,对于既得利益者而言,只要是探讨全民平等,或宗教自由这类的课题,就会引起他们的反感及不舒服。然而,他们当中也有一定比率的有智之士,认清只顾吃眼前的糖果会蛀坏牙,而更具前瞻性眼光前行会谈。


于是,律师公会在这周末改信回教论坛,巫统部长和部分回教组织的反弹是可以理解的。


借着这样子的窗口,以理性的态度让全民更相互了解,而不是让人民在情绪的道听途说中增长猜忌。


为了避免因政治利益而造成种族和宗教间的相互妖魔化,最好的方式大概就是聆听该种族或宗教信徒的最直接的看法,经过他口传达的难免会有所偏重。


当我们说,我们希望其他族群在政策上对我们不公平的同时,我们要问问自己是否也在自我矮化?当我们要其他人尊重我们的时候,我们自己是否真的尊重他们。当我们在骂其他族群种族主义的时候,我们也要问问自己是否因为种族、宗教情绪而产生排他的行为?


对话是重要的平台!当然,人民必须要有足够的成熟度,不同的声音才不会变成冲突。


8/8/2008


 

巫统媚眼,勾了谁的魂?

巫统抛个媚眼,回教党就春心荡漾?  


且看马华和民政党该如此自处?这两个正室,在308之后无法满足巫统的霸权,于是,巫统就想起了旧情人。这位昔日情人今日可了不得,除了继续保有吉兰丹,还囊括吉打,并且当上霹雳州的州务大务 。  


马来人大团结,这口号喊得可真响!马华依样画葫芦,也喊出了华人要团结在马华底下!大学里头的学子纳闷得很,马华不是高喊转型吗?可是,像廖中莱这颗年轻的亮点,怎讲出上一代人讲的话?以种族来化分国民,简直就是把自己次等化!


在“东南亚各姓氏亲善交流会:东南亚华人社会演变”的论文发表会上,廖建裕教授表示,种族政党,因为著重某个族群,所以不利于全民福祉。国阵里头的华基政党,套用黄进发的说法,就是“昭君出塞”,扮演和番的角色。  


这角色其实也不好当,处处得看番王的脸色,委屈求全,虽然一再表示对番王的忠心不二,以体现“国阵精神”,但番王那斯眼中大概只有权力,只要能维持霸权,纳多几个妾又何防?况且,巫统大概也看准这马华和民政这两个正室没胆量闹离婚。  


巫统与公正党宿怨太深,中央政府对鸡奸嫌疑犯额外钟情,真假医院体检书看得人民眼花缭乱。民间流传着,公正党的中央夺权大计,大概就是中央政府使用司法绊住安华,然后是高调宣布与回教党领袖会谈。  


副揆纳吉说,政府会采取行动对煽动种族情绪者,以及伤害国家发展的人士。质疑把国民分为头等和次等者就是煽动种族情绪?要求国民平等者也是?那要求司法公正算不算?于是乎,我们看到中央当权者的治国理论,就是继续推行不平等,法律能操控在手中更好,这样国家才能长治久安。全球化的时代已经来临了,再以种族政治为经济及教育政策的考量核心,除了老掉牙的人才出走,会不会有朝一日我们沦落到输出佣人?  


行动党与国阵华基政党的差异之处,前者是为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而奋斗;后者则是在承认马来主权的架构中争得些许空间。和番的工作需忍辱负重,不如在野党般可高喊出人们心中的痛快。行动党把矛头瞄准巫统的霸权是获得支持的重要因素,行动党不会自毁江山和巫统举行会谈,巫统也不会啃这骨头。  


剩下的,就只有回教党了。因为厌恶巫统的种族霸权,非土著开始尝试了解回教党,发现聂阿兹是有政治智慧的老人,尼查好像也很温和,吉打州回教党委任非回教徒出任地方官员,吉兰丹的非回教徒对回教党的评语还不错。   这时间再喊出马来人及回教议程的,非土著感觉被玩耍了,原来回教党跟巫统是一个模样的?随著回教党中央宣传局主任哈芝玛夫兹奥玛发罕见的公开道歉信,回教党和巫统勾肩搭背之事就暂告一段落?  


种族、宗教的政治游戏会撕裂国民。同样的,但我们在谈希望马来人分裂时,我们也在使用同样的逻辑,把自己困在种族的思维中!贪污、滥权、司法不正、行政偏差是我们共同的敌人,而不是某族群或宗教。  


套用leechungyen网友在“大红花国度”的评论:“不团结才是力量”,两个阵营互相监督和不断的纠出对方的毛病,摊开在阳光下检验,这个国家才有希望。


1/8/20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