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TTDI公園遇到「天滅中共」

         如秋天般涼爽。


         “是台獨的嗎?”旁邊的人問。


        我往右邊看,「天佑中華」、「天滅中共」的大字報。


        “是法輪功的啦!別推給阿扁的民進黨。”


       旁邊的人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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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TDI公園跑了兩大圈後就沒力了,朋友們還在跑第三圈。我就跑去看法輪功的人在幹嘛。上個星期,還是幾個星期前,他們就只掛「法輪大法好」的大字報。


      聽口音應該是中國人,對著麥克風和錄影鏡頭念文告,現場大概就有我一個聽眾,還有幾個手裡都拿著照相機,不曉得是不是他們自己人。文告內容大概是說中共如何的殘暴,那些高幹的子兒們都移民海外之類了,然後說神會赦免那些退出共產黨的,並呼籲大家退出共產黨。


       都什麼年代了,看看這是什麼地點,聽起來有些好笑。


       再看海報內容,非常地血腥,內容是闡述從1949年開始中國人民在中共統治下的種種迫害,有‘大躍進’、文革和天安門事件。然後呢?


       什麼叫選擇歷史事件而進行妖魔化,真叫人見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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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人開玩笑說,“沒人撥電叫中國大使館的人來呀。”


我也只能胡扯,“星期天,不是上班天。”


接著我們就談論等下要去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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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中出現中國歷史上以宗教之名行政治奪權之實的事故。


突然又想起,是德國的海德公園嗎,就是民眾可以自由在公園內評論國是的leh……


 


        29/6/2008

血鬆?!?!?!

      有效嗎?”


     有呀,熱熱的,感覺不那麼酸痛了。肩上同時放了兩個熱敷帶pru 我說。


 是囉,血鬆掉了嘛!”


 血鬆?!?!?!”愣了一回,回過神來,我喊:”你以為我是screw-driver!”


不是咩?”樓友邊搖頸項邊說:”就是這樣”,他接著用福建話福:”leing() liao(),血就鬆掉了。


我大笑,這北海來的小子,在修工科博士,念得入魔了,把詞彙都工科化了。

檳城的在地記憶


“我們熱愛的這片河山啊!”傅承得的《因為我們如此深愛》,不管是看“共享空間”的舞動,還是“動地吟”的吟唱,心裡總是澎湃,眼角總是泛淚水!但是,對於我們的河山,我們又知道多少。課本教我們的都是殖民政策及以馬來統治者為主的歷史。於是乎,在文化情感上,我們總還是海裳葉呀寶島的。缺乏本土性的認知及歸屬,我們的情感是被撕裂的,生長於斯卻對斯一無所知。這是一件長遠的建構工作,缺乏官方的資助,我們卻堅持建構屬於自己的論述。


有人登上義山,解讀斑駁的碑文;有人蹲在貯藏室,在舖滿塵埃的破舊物品中尋找歷史的依據;也有人日復一日地尋找老人聊天,在記憶還未歸塵前用文字記錄下來。杜忠全的《老檳城.老生活》是屬於後者,他把前人的生活剪影,濃縮成各種色調和滋味。


美文下的老檳城,像是隨筆但又顯得有條理。轉個身,腿色的記憶又蹦出來了,恨不得再添加幾筆,用文字把時間、空間和人物凝固,遞給下一代。


南來祖先文化素養不高,他們無法盡解文化的象徵意含,就只是遵守文化的表現方式,於是,傳承下來的文化隱藏歷史的密碼。文中所描述的婚俗──上頭禮,據說是明朝滅亡後流傳在漢人族群的天地會秘密組織,在婚禮中新娘以黑頭巾蓋頭,膝蓋跪拜在簸箕上,以此表示“不拜你的天,不跪你的地”,那是漢人對滿清異族統治的一種表現。讀到這段,甚為歡喜。這使我聯想到傳說中與反清復明有關的星馬九皇大帝信仰,前者是漢人在婚禮中表現對滿清異族不肯臣服的消極態度,後者可能就是積極的尋求复辟。


或在街邊“賭榴槤”,或在屋角亮燈照路人,或在元宵踏青看燈飾,那是與咱祖先最為貼近的庶民生活。來來來!問長輩去!每個人心中或該有祖輩們生活面貌的絲絲記憶,在時間和空間點上,我們並不是偶爾的存在。


我們的在地記憶及情感,那不止是檳城人的,也是屬於馬來西亞!


星洲日報–星雲版 14/5/2008

從警方的“再轉變”談開

從警方的“再轉變”談開


        


 


       鄰居家遭行竊,我們赶緊把門窗關起來?有人在巷弄遭圍毆,我們赶緊把眼睛摀上,繞道而行?


        該如何做是個人的選擇,明哲保身,對部份人來說,是莫逞英雄,要不然,做不成英雄倒成了烈士。不過,如果自己是受害的一方,他人挺身而出或可救了我們一命!只要是不犯法,不跟黑社會扯上關係,我們就不會是受害者?


         至少在焦賴大道,皇冠城事件上並不是這樣的。大道公司堵路,人民開路,結果現場突然出現三十餘個惡霸,逢人就打,把現場的人民打得臉青嘴腫。


        警方先是表示,他們抵達現場時,混亂已結束,惡徒已逃跑。不久後又說,當時警方在維持交通。接下來的說法是,當時警方在天橋上,對於天橋下的混亂警方無法處理。


       改“口供”,且看我國警方。當然,可能是警方發言人越來越搞清楚狀況了,所以說法一再改變。不過,人民會相信,是人民不畏強權的挺身而出使真相和正義得於伸張。


      在發生惡徒打人事件後,現場的記者除了訪問在場的目擊證人外,本身也以目擊證人的方式證明當時警方在現場,但並沒有拯救人民。接在,越來越多的現場記者挺身而出,還有現場的民眾在報章上表示,他們樂意充當證人。


        於是乎,我們看到警方“口供”的“再轉變”。


        警方是維護我國治安的重要人物,人民尊敬警方為人民的付出。然而,人民不是魚肉,既使權勢已經習慣為刀俎,但我們不能任由被擺在上面遭權勢割切。


       人民的力量有多大?在為不公的社會現象說句話,或站出來,這是值得喝采的勇氣。誰也難擔保自己會不會是既有權勢下的下一個受害者,我國人民醒覺的力量越強,這對全民的公正及利益更有保障。


        肯為正義挺身者,除了是個人的修養外,許或現在馬來西亞的政治環境使人民較敢講真話。在一黨獨大的時代,連該黨的聯盟黨都不太敢吭聲。


      如今,在皇冠城封路事件中遭鎮暴警察和警方強拉下車挨打的二十一歲的曾俊豪等三人,警方欲告曾俊豪等人謀殺警方之罪的舉動引起民眾的憤怒,警方成了眾所矢之的對象。馬青成功介入了,表示願意為曾俊豪等人提供緩助。


        因為人民在意,所以政黨就可以看得見和有所做為,也必須要有所做為!


        權利制衡,受益的是人民。

78仙与40%

78仙,40%,那是前所未有的调涨幅度。6月4日,在首相公布调高油价后,虽然并不打算去加油,但还是困在长长的加油车龙中。50公尺的路程塞了半个小时──只因前方有个加油站。


本月5日,买了一张当天回槟城的车票,平日27元的票价己涨到40元。认了,认了!市面上一片混乱。在较早前,经营小食店的老板说,客人抱怨食物量缩水了,吃不饱!老板说,米和米粉已涨得不像话了,他知道附近工作的人薪水都没有调高,所以不能起价,就只能尽可能减低成本以求生存。


人民已到了吃不饱的阶段?


数个星期前参加一个婚宴,鱼翅还有大半碗,荷叶饭也只吃了四分之一,招待员就这么把宴桌上的残渣倒下去,一齐收了。


粮食危机似乎离我们很远?海地、北韩、阿富汗、车臣等国现所面临的粮食危机,离我们太远?我国经济研究院执行主席莫哈末阿里夫表示,粮食危机的警号已超越通膨和燃油的压力。我国首相兼财政部长拨出4亿元应付国内粮食短缺,以把我国的自供稻量由65至70%提升到100%。那是4月分的的报导,尚未到检收计划成果的时候。


午餐就吃了一颗家里带过来的粽子,能省则省,不止是为了喂饱小灵鹿车的油桶,也得为了随后而至高涨的饭钱、电费、“美碌”……。夜里辗转反侧,起床拜三柱清香:一愿房东别因油价高飙而调高房租;二求国产车小灵鹿别再坏了,维修费是沉重的压力;三拜……。拜啥好?人民依能丰衣足食。足食,人人有饭吃,而不是让爱扮阔气的人继续把食物倒进垃圾桶。唾弃朱门酒肉臭的行为,或许能是为路有冻死骨的人民尽那么一丝丝的力量。


能寄望政府啥?第二财长诺莫哈末表示,我国全年的发展开销仅400亿令吉,如果政府没有采取措施面对国际油价高涨,那政府在今年必须承担多达330亿令吉或更多的汽油津贴。这是一个国家有难,全民与共的时刻?


人民不解的是,老天眷顾我国这片土地,国油公司去年取得868亿令吉的税前盈利。今年油价飙升,国油盈利也必将大增。槟城新任首席部长也盼望中央能从国油那抽出一些“油水”,来完成第二大桥等大型计划。然而,如今大马却成为全世界油价最昂贵的产油国之一。国油的盈利,哪去了?


从槟城下吉隆坡的票价在政府宣布继续津贴巴士汽油后降回原价27元,那是政府硬压着头不让价格飙涨。压得了这,按不住那。


我国是哪个环结出了问题?因为种族政治所带来的种族经济政策,因而导致种种的不透明、贪污和白象?于是乎,小老百姓,只能到处打听:何种方法加油最划算。


13/6/2008

皇冠大道為誰開?

开路、补路、修道,从古至今,是人们所歌诵的美德。


四川断壁残垣,中国解放军在第一线救人赈灾、抢修道路,令人肃然起敬!


马来西亚这厢,大道公司忙着封路,趁凌晨时分,夜深人静之际,搬来80块石墩,堆成6尺高及180尺长的路障,把已建好的大道封锁起来。封路行动引起居民的反弹,于是,居民于傍晚时分展开“推墩行动”。


他们尝试把阻碍通行的石墩推掉。随后,现场出现二十多名身份不明男子,手持头盔、木棍、巴冷刀等,逢人就打,结果导致三十多名公众人士,包括妇女受伤,其中数人伤势严重入院。


谁是暴徒?据当地居民向其中一名身份不明男子了解,他们收了一百令吉,受雇前来滋事。GrandSaga大道公司否认聘请私会党看守现场;加影警区主任沙卡鲁表示,事发后警员赶到现场,滋事的凶徒已经逃走。不过,据现场记者观察,混乱发生时至少有六个警察在现场目睹整个过程,但没有采取任何的行动。最后,警方带走了浑身是血的公众人士。


大选前网路流传这样的附图笑话:不投三美一票,我把收费站建在你家门口。吉隆坡,居不易,出个门转个身都是收费站。对于雪州蕉赖皇冠城居民来说更是如此,明明已有一条建好的大道,使用那条大道,不仅缩短往返路程,也可避开收费站,可是大道公司硬是把大道封锁了起来,居民进出都得经过收费站。


平日斯文温和的同事提起这事顿感义愤填膺。他住在皇冠城,家中每天都有三辆车子到吉隆坡来工作,如此一算,家里每年得缴数千元的过路费!


“此路是我开,此道是我管,要从此道过,先付过路钱。”小时候玩游戏时扮山寨大王或大盗,最喜欢学古装戏里头的人讲这句话,觉得威风极了!故事的情节,总是发生在山高皇帝远的荒山野岭。21世纪了,这种事情竟发生在马来西亚的天子脚下地区。


家不住在皇冠城,大道被封,当地居民被迫付过路费关我们啥事?


马来西亚是整体的,官商勾结的受害者是全民!大道公司如今以安全理由封路,那当初为何工程会获批准?背后老板是谁?哪个政党和人物有这个能耐?人民重重地质疑。


雪州新政府州务大臣卡立表示必须开启皇冠路段,显然地是站在人民这一边。行政议员刘天球表示,大道公司是与中央政府签署的合约,只有中央政府有能力处理这个问题,但中央政府仍不吭声。大道公司封路的全法性问题交由法律来处理。在这起暴力及流血的冲突中,遭凶徒殴打又被警方逮捕的人口述,当局并未遏止态度猖狂的私会党徒!


如此的陈述不禁令人捏把冷汗,大道问题切莫演变成种族问题。不过,人民或感兴趣的是,住在皇冠城的各族群比率。


大道上一站又一站的收费站,瘦了百姓的腰带,肥了谁人的口袋?


30/5/20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