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全为谁服务?

“新鲜事”是什么事?

例如,原本在民政党担任要职的李家全在辞去所有党职后接受槟城新政府的邀请,接受槟州发展机构董事和投资槟城董事和执委员会主席两个要职。首相兼国阵主席阿都拉指出,这违反国阵精神,李家全的做法并非国阵惯例,此事对国阵来说算是“新鲜事”。

那,什么是国阵的惯例?政治的分赃?只要靠“政治正确”就能往高处爬?于是乎,靠“政治正确”坐上位子的人就只顾政治得继续“正确”,而非以民为福祉为最先考量?

槟城市议员的委任,纵使有人批抨在48位市议员成员当中,只有7人来自非政府组织,而其中多是商会代表,这是依据旧有的国阵模式。然而,虽有酬佣意味,但这至少是一项新的模式。我们等待新政府在选前对于地方选举的承诺,而非让地方政府沦为另一联盟政党的政治分赃。

宣布退党前,李家全给民政党出了一道难题。民政党代主席许子根先是以“人各有志不勉强”祝福李,后来再转为质疑林冠英委任李的政治企图。政治青蛙我们见多了,或因在原来的政党里头无法争出位而跳到另一政党,或因权位和利诱而跳槽。可是,李的模式应不属这一类,而是国阵成员能否为民盟政府谋事。

杜乾焕婉拒章瑛加入华校发展委员会,人民深感惋惜,杜乾焕也为自己留下了风骨。但是,李家全是“前朝”官员,如今接受“当朝”政府委任,是勇气的赞美,抑或贪图的骂名他自去承担。值得关注的是,后续会不会形成不问背景,唯人是用之风,还只是政治上互挖角的戏码?

在这片土地上,我们渴望国家能不分肤色和宗教,能给我们均等的机会,做为非土著,我们都期待“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时代的到来。李家全模式,挑战我们思维的,用人能否不问政治背景?

作为槟城子民,我们希望州属的昌盛,别来一群饥饿的狼撕裂在国际竞争中已显疲态的槟城。套用郑小平的名句,不管黑猫白猫,会捉老鼠的就是好猫。管他行动党或民政党人,能把槟城治理好的就是人民所要的人!

“为民服务”是政客常挂在嘴的语言。谁是人民?国阵模式,大概是先为党服务,然后才谈为民服务。槟城新政府,如何落实新文化和模式的局面,而这种局面是对人民有益,并且打造真正具活力与竞争力的槟州才是人们所关注的。

无论新鲜事,或参与新鲜事的人都别具意义。

16/4/2008

王者肚里能撑船?

恍然发觉,原来王室不止是象征的存在那么简单。

选前,和楼友在大雨中撑伞听马来皇族拉惹柏特拉(Raja Petra Kamaruddin)慷慨激亢的改革呼吁。霹雳州王储拉惹纳兹林沙(Raja Nazrin Shah)捍卫司法、批抨贪污及主张平等。皇族只会用曲棍球棒打人?看样子自孩童时期对皇族的刻板印象只是个案,面对政党以维护种族之名而行自肥之实时,皇室似乎具有制衡的力量!

玻州和登州务大臣闹双胞,王室与巫统的角力战,最后皆是王室取得了胜利。州务大臣之争,纯属王室与政党成员之间的私人恩怨,还是皇室趁巫统的弱及乱之际寻求权力的复辟?让纷争回归宪法。

丹州王储东姑莫哈末法力斯在选后提醒,其他种族不应挑战马来人特权,因为这是交换公民权的条件。这种论调,就好像读了50年的历史教科书般,嚼之无味。

每当马来社群内部产生不一样的声音时,他们内部最常用的伎俩就是把矛头指向外面,以力求内部的再团结。且不论丹州王储的论调是为了团结马来人,还是具有以王室取代政党代表马来人的企图心,这显示了他个人的“王者气度”也不过尔尔。倘若与霹雳王储之“马来西亚所有种族、宗教和区域的人民,都应在马来西亚的阳光下,共享同样的遮蔽”相比,一个是开明的世界观;东海岸的则是封闭且短浅。

封闭的短浅有一定的市场,不止是马来社群,相信华社也有比率这样认为。基于尊重宪法,我们接受君主是国家的象征,不过问题是:谁才是这个国家的子民?吉兰丹的非土著心里,听了该州王储的谈话,有何感想?

巫统是马来人的,但君主的子民只有马来人而已?还是子民有头等、次等之分?

立国以来的政党结构,各政党为各别的民族而奋斗。上星期在爱心大厦的选后政治演讲,有一主讲者提到因为华小、独中和神庙等问题的存在,所以华基政党有被需要。因为有被需要,所以这种问题永远不会获得制度上的解决?如同巫统需要成为民族英雄保护者,所以马来人的股权就永远得少过30%?

当然,在现实环境中,因为种族及宗教的多元性,是存在许多各别处理的需要,但我们盼望新的政局能带来制度性的改变。

不管别人说什么,即使是交换公民权刻意矮化我们国民的地位也好,我们必须坚信这里是我们的家园。刚过去的清明节,祖先墓前的清香,我们的根也早已札在这块土地上。

被当成外人是政治的戏码,政治的戏码或可用政治的方式去回应和抗议。做为平民百姓,除了关心国家政局的发展,我们更需珍惜自己的文化传承及历史,因为不管别人怎样看我们,我们得为自己及子孙保留,在很早很早以前,我们已在此札根的证据。

为了大马华人的平等及在地化,每个人都可各有所司。

25/4/2008

一切以宗教之名?

新的政局局面,经过错愕期后,接著见到的、听到的,点头称好的居多。虽然有些人对某些勤劳的议员被拉下马而感到惋惜,但整体而言,权力受到制衡,是人民的抉择。

大学里针对国家事侃侃而谈的研究生、菜市场买菜的安娣也大呼老天有眼了,槟州新任首席部长当年的入狱,今日的飞上枝头,人们或直呼正义到来,老天还以公道了!

别在大选前才给我们糖果,我们需要实际的温饱,制度化的保障。在国阵底下以华基为主的政党,因地位的次等,所以大概就只能在大选前争到糖果?民盟的出现,令人眼前一亮,至少这政党间是平等的。民盟各政党成员之中各有不同的种族成员,但求民盟看到的是马来西亚国民,而不再是某单一族群。

不过,对于回教党,不少华人还是心存忧虑,他们之中虽然有人在巫统和回教党做选择时票投回教党,但想到回教国和回教法可能后悔会不会是祸留子孙了。塔利班政权毁古大佛,想像砍手砍脚的刑法,还有女性涂口红及搽香水会引起男性犯罪的论调,真使人不寒而栗。于是,国阵的以华基为主的政党领袖一再提醒人民,哪个政党与回教党合作,就是出卖华人权益。

这是警惕还是恐吓?不过,我们却不得不防。回教党取其公平、正义的回教元素,淡化强硬的回教手段和极端的言论,或许非回教徒会对回教负面的刻板印象有所改观;倘若不然,民盟大概很快就会成为历史名词!也必然如此,要不然行动党与在国阵里只是唯唯诺诺的华基政党有什么分别?

据闻,选前在韩江的数万人大集会,马来同胞在路旁指示交通,引导人们进去听行动党的演讲。回到霹雳家乡投票的楼友说,他的父亲在屋子的前前后后都挂满了回教党的月亮旗帜。左邻右舍,整条街上都是国阵的天秤,就只有他这间屋子,门前供奉天公和门神的华人住家挂上了月亮的旗帜!笑谈之后才知道,挂月亮旗帜的住家纯粹是对天秤的不满。人们的不满使原本的在野党有执政的机会,接下来要如何挽留人们的心,这又是另一个很实际的考验。揭发“拿米换番薯”后能不能使人民安居乐业?且期盼之。

回教党选前不谈回教国,选后一个月也不见嚷嚷地呐喊,党内的领导人说话也显得较为温和了。在无法真正落实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之前,先缔造槟城人的槟城,或许具典范意义。慎防一转身,有在政治平等权利、经济及社会资源分配上,被以“宗教”区分,然后继续接受偏差的待遇!

11/4/2008

梨花风起正清明

清明时分,朗朗上口的是杜牧的“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新坟叫人断魂;旧坟令人沉思。

起个大清早到义山扫墓,长眠逾千日的祖父、母;膜糊印象的曾祖母;未曾见面的曾祖父、二叔公。失落的是当年移民的故事。肯定的是这里已是我们的家园!

清明节是二十四节气中的第五个节气。清明前后,气候转暖,万物欣欣向荣,正是“万物生长此时,皆清洁而明净,故谓之清明。”我国位于赤道,感觉不到四季的变化,但清明节在华人社会是一个重要的节日,清明节是继春节后,家人又聚在一齐,祭拜祖先、清扫墓地。

遥想两千六百余年前的春秋时期,晋国公子重耳流亡国外,重耳在饥饿中昏了过去,忠心臣子介子割肉相喂。重耳流亡十九年后回到晋国当国君,他就是春秋五霸之一的晋文公。晋文公封诸臣时漏了介子推,后来经由提醒欲请介子推出山。介子推不出,晋文公就放火烧山,介子推还是不出,于是他就烧死在山里了。第二年,晋文公率群臣登上祭奠,把这天定为清明。

清明节的前一、两天是寒时节,人们为了记念被烧死的介子推而不生火煮食。到了隋唐年间,寒时节和清明节逐渐溶合为一个节日,成为人们扫墓祭祖的日子。

古老的故事加了几份戏剧性已不得而知,肯定的是,透过祭拜祖先或其他对先人感念的方式,表现出我们重视家族观念及文化传承。祖先就如同树干,我们就像树枝,共享着同样的根源。

放眼望去的墓碑,或整齐、或七弯八倒,斑陈的墓碑有我们失落的珍贵史料。先人在这土地上流了汗、洒了血,他们的故事是我们集体的资源,但拼凑这些故事需要更多人及物力的投入。

清明时节的雨纷纷洒清凉,但义山、灵骨塔及部分庙宇很快地就会灰曚曚。现在纸扎品的样式非常多,在霹雳州某华人新村的香蜡店还看到性感的内在美纸扎品。对于一些人,这是不必要的迷信;对于另一些人,这是种需要,给先人烧金银箔、拜烧猪是习俗和心意。当然,习俗不是一成不变的,只要不造成过多的浪费和严重的空气污染,每个人以自己的信仰表示对祖先感念的方式都应获得尊重。于此同时,每个个体也该尊重义山或庙方的管理方式。

祭拜完毕,把清茶酹向大地,与亲人围在先人墓前吃早餐,仿佛是另一形式的承欢膝下。记得的、未曾素面的,传承文化中,我们是这里道地的孩子!

清明、清明,期待政治清且明。政治变天,咱的槟城发生再转变,我们期待美好的生活,在历史及文化的建构上也具有本土性特色。

4/4/20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