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襪的印度人

        先是華人女性進賣vcd,她隨便搖恍一下就走出去。接下來是印度男性走來賣襪子,背了個超大的背包,他嘗試讓每一桌的人看到他的襪子。

  賣襪子的長得有點矮小,背後的背包大概起過他一半的身高。他賣的是男襪,我們跟他微笑搖搖頭。

  他轉向鄰桌,讓獨自在進餐的男性看到他的襪子。這位衣冠筆挺的中年男性,舉起右手,不耐煩地揮赶。掌手向內,手指不斷往外揮赶,那是連戲劇中惡霸員外赶乞丐的手勢!

  賣襪子的盯著中年男的手勢,愣了幾鐘。無奈?受傷?或已然習慣?

  我先是有點眼,接著是感到憤怒,就想站起來去教訓中年男!人家也算正當工作,不要買就算,幹嘛要如此嚣張!

  可是,我什麼也沒做,看著賣襪子矮小的身軀,背著大大的背包緩緩轉身離去。

        只留下他的似乎是受傷的眼神,在腦海裡...。

  想起印度權益運動,想起“安得廣廈千萬間”,想到會不會來博同情的...。

  感到傷感。生活,不易呀!

  感到傷感,頭一回看到有赶人如赶蒼蠅

  還是傷感,因為我什麼也沒有做,也不知該如何做?

 

 

上個星期的事,於素食館

 

媒体的再转变契机

有时候看似强项,但使用过度,就可能成为败笔。大选前,国阵铺天盖地的竞选广告,各大华文报章似乎都是同样的内容,引起关注的是整版的广告只放了两张椅子。连续好几天,翻了又翻都还是广告。旁边一同看报纸的人说:“除了财大气粗没让人想到什么了。”

首相阿都拉表示,这次大选国阵的败笔是因为只依赖传统主流媒体如报章和电视,而忽略了网路。首相这论调在“大红花的国度”网站(http://my.hibiscusrealm.net)上引起讨论,有人批评伯拉看不到真正的问题所在,自己卖出去的饭令人难下咽,却怪罪街口挂的宣传布条位置不对。

基于各种因素,平面和电视媒体受到钳制,这个议题不可写,那种照片不可刊登,可是,拜现代科技所赐,各种资讯藉网路和手机短讯快速流传。如果我国政府只是思考如何避免像兴都权益运动这样的消息流传出去,而没有从根本上去解决印裔族群被边缘化的问题,来届大选,还是最值得关注的未来发展。

国阵成员都在检讨败选原因,有“大势所趋”、“网络战争”、“改革不够迅速”等。除了民怨和通膨、驸马、举剑、拆庙是全民所见,也有评论员认为,否决2/3使人民心理获释放,我国贪污从含蓄恶化成为公开,马华排除异己,民政优柔寡断,首相轻慢安华导致自食其果。

大学校园里,讨论这届大选的座谈会挤满了人。虽然一再面对听众关于新经济政策的问题.但拥有拿督头衔的教授都拒谈。巫统策动千人在雪州集会,手持“撤除新经济政策?先跨过我们尸体”的布条;槟城巫统14日在光大示威后,人民的生活又恢复平静,槟州马来商会代表在25日晤林冠英,以谈论州政府不采纳新经济政策后该有保障马来人的替代方案。改革需要魄力和勇气,槟城这块土地或许是受到恩泽的,我们渴望州内出现全马最具竞争性的友族同胞,共同打造属于我们的骄傲!

昔日的在野党,为明哲保身者、为免‘沾染’者、为求仕途者及为保商业利益者或都采取避而远之的态度,但如今换了角色,个人及团体或需时间转换调适。在野转朝,在朝转野,昔日鲜少容见于主流媒体的在野党,如今有了显著的版位。我们乐见这种现象的转变,以此契机,打造媒体的公平及中立,在可以不用承受很大的风险中允许多元的声音及观点。

进步往往来自竞争。槟州政府欲制度化州内各源流学校的拨地及发展,赢取民心的政策倘若获得落实后,中央政府只在大选派糖果的方式就会更加显得缺乏诚意,为了挽回民心或许就会进行一些改变,如此一来,受惠的是人民!

在媒体上也何尝不是?网路除了有最新的消息外,更有多元的声音。扭开电视新闻报导,都是官方观点的新闻,翻开报纸倘若亦然,那想当然耳,人们会转向网路媒体来获取更全面性的新闻和观点。

28/3/2008

雪州政府的X档案

 

文件何罪?政权易手,雪兰义传出“前朝”官员毁文件的事件。雪兰莪大厦办公室散满一地的文件,或遭撕毁,或遭碎纸机搅碎,其中包括政府机密文件。

过后,雪州官员解释,这些撕毁和散落在地上的文件是副本,正本仍被保存。十余天过去了,人们仍在等待正本文件的“现身”。

那一斯为雪兰莪“前朝”官员的行为摇头叹息,这一斯为前槟城首席部长下台所表现的泱泱风度拍手称好。怎知,槟城新任首席部长和行政议员在入主办公室后,办公室也是空空如也,连一张纸都没有。之后,前槟城行政议员丁福南表示,文件和档案都在州秘书处和首长部门,容易取得,新任行政议员应向各部门长官请教领取文件等程序。

“毁灭”文件,前政权急急掩盖什么?太多的黑箱作业?太多的损民利己?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手法。还是,不甘心建立的“功绩”流到新政府手中?那前政权签署的商业条文还算不算数?如果算数,那至少该该接班者知道所签署的条文内容。没有齐全的文件,很多事物都不知该如何接著处理了,安排、追究、查阅等都变得十非麻烦或根本无法可行。

离职的职员是该把办公室收舍干净,别留垃圾给新上任者,但并不是把有关公司的资料全部带走,除非他把公司当成是他个人的。

国家、州属亦然,不属于任何一个政党或个人,所以,关系到国家、州属的文件或档案应转移给新接任者!如同一个庙宇或会馆的理事,在退位后应把相关文件和帐目等交给新任理事,而不是把资料都收藏在自己家中,如此一来,就是把公家的庙宇或会馆当成是他个人的私产了!

“消失”的文件是否为“前朝”官员大演罪状遁形记的手法?新政面对“消失”的文件,人民静待新政府的对策。人民期待一个敢为后世留下档案的新州政府!

开放、透明、廉洁的政府是全民所期待。不过,执政后面对诸多的利益关系输送,该如何避免犯“前朝”之过,全民慎访着,切莫走了老虎,来了一群饥饿的狼!

21/3/2008

 

 

 

改朝换代的喝采与骂名

        “有些人活着,他已经死了;有些人死了,他还活着。”中国诗人臧克家的经典诗篇──〈有的人〉以纪念“俯首甘为儒子牛,横眉冷对千夫指”的鲁迅。斯人已逝,却留下不朽的光芒!

        芸芸众生,能在历史的长河中发出耀目色彩的毕竟只是少数。然而,每一个小水滴,累积起来就是惊天动地的波涛。情绪滴答滴答地积累起来,车站等候的人展开手机拉票,韩江数万人的政治演讲内容,就这么口耳相传传开了。

        平常到巴刹买菜的安娣们摇头说:“他们实在是太目中无人了,投票前我们拇指都往上指!”这回返乡学到的“手语”,拇指往上指是冲天的意思。

       3月8日的夜晚,紧张、置疑、激动、担忧、高兴、遗憾相互交织。我们见证历史、参与历史、缔造历史,并且掀开属于民主进程的新页!

       沽名钓誉的人终于被人民拉下来,讲电话和接电话的人都乐得在跳舞,相约去吃大餐!巴生皇宫主人心脏病逝世,各种戏剧性情节流传。惟往者已逝就不宜再被调侃,及向失去亲人的家属表达慰问是该倡导的厚道,但收到消息的老百姓高兴得要去吃多几碗饭是情绪的表现。

        “有的人,骑在人民头上:“啊,我多伟大!”……骑在人民头上的,人民把他摔倒。”

        槟城人是值得骄傲的!看到许子根的落选虽有不舍,当他具君子风度地在成绩公布后的凌晨时分,就向外界宣布败选,且并出席新任首席部长就职典礼等,跟躲起来的巫统议员相比,更是表现了泱泱的气度,值得全民为他喝采!再看雪兰莪,官方文件散满一地,搅纸机搅出了骂名!选后不露面的前雪州务大臣,该扭开电视看看许子根的君子风度吧!

        我们都有一个梦,梦想缔造属于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如今,我们渴望先从缔造属于槟城人的槟城开始!电台播出新任首席部长的政策,焕然一新,祈见吾之槟州继续扎实地前进,成为马来西亚自由、开明、繁荣、且文化内涵及文物保护意识的模范州!治国不是挖掘黑暗内幕和卖力批抨,而是脚踏实地地去建立更健全的体制和管理,虚心学习“前朝”之经验,杜绝与慎防“前朝”之积弊!

        把具不同语言的路牌挂上去应该不是难事,要让不同种族的人真心感受这是属于我们共同平等的家园则是长远的路!

        “他活着为了多数人更好活着的人,群众把他抬举得很高,很高!”

15/3/2008(據知只出現在網路上)

紀念–改朝換代的夜

         那一夜,從沒有過的感覺,緊張、置疑、激動、擔憂、高興、遺憾、失落相互交織。滄海裡的小水滴,累積起來就是載舟及翻舟的波浪。

 

        其實我很想吹吹葛尼道的晚風,雨後的葛尼道靜得有點出奇,但你就只是匆匆鑽進車子。關上車門,拉下車窗,接受清涼海風溫暖的撫摸。

 

       為了填滿空氣,我們閒談滿天飛的短訊,租借校地而造成數萬人求變聚會的董事會不會受到對付。“嘟嘟!”“幫我看!”我說,把手機遞給你。“檳州馬華全倒,民政只剩兩席,火箭大勝!”“誰傳來的?怎麼可能?”你念了一組電號號碼。上個星期的政治演說,我的背包被人割開,手機不見了,腦子可沒本事記那麼多租號碼。“不可能的!”我說。還是,找個地方停車,回撥電話!

 

        “請問,是哪位?”“愛梅姐,我是甲乙,消息是真的!收到消息後我激動得流淚!”天!我的天!是在報館工作的甲乙,他有最前線的資料!於是,你和我一樣在車箱裡大叫:“怎麼可能?怎麼有這種事!”“反了!檳城人反了!我們檳城人反了!”

 

       “靈巿北區潘儉偉勝!”、“安華女兒贏女部長”、“檳州由火箭執政了,歷史站在人民這一邊!”你逐一念出湧進來的短訊。“老天!老天呀!”突然,我轉過身問:“會亂嗎?”你望過來,想了一會,說:“應該不會!”停頓一會後,你說:“你回家要經過好多甘榜,還是不好太晚的好!”也對,撥電回家,家裡沒人,我沒家裡的鑰匙,你就暫且收留我一會吧!

 

       關上門,你跟屋子的老人宣佈這個消息。老人問:“有影無?”然後,你圍著老人,念出最新消息!轉寄短訊後馬上接到很多的電話,有探聽,有分享最新資訊!你三番兩次把我這個大聲婆從陽台上拉進來,說:“在屋裡頭講啦!”
  聯絡上家人後,赶緊把沒喝完的可樂帶著走!車子漸行漸偏僻,想起父親說,他的朋友在1969年如何如何躲過暴行。該害怕嗎?已然說不上,我參與了歷史,見證了歷史!人民的力量,人民的力量締造屬於全馬來西亞民主的進程!前方會是如何?

 

       站在五家基等家人回來,問柔佛的同事最新的戰情,芙蓉的長輩來電問檳城最新消息,吉隆坡的朋友來電報最新消息,音樂班學生很興奮地說那霸了三十幾年位子的人終於下台了!後來聽說,聽到這消息後跳舞的人很多!

 

        我在屋子時而吱吱喳喳圍著媽媽跳來跳去,時而盯著電視!他的成績到底如何?問人,沒人知道。熟悉的名字還是沒出現在電視上。上網看,網路大塞車。在許子根的代時代渡過了十餘年,面對他的落選心裡竟感不捨。電話那頭的人說:“林冠英當年的公積金、會計師資格等被取消,人民的力量應該還他一個公道!”

 

       一夜之間,普通人變YB,高官顯要變成平民百姓。我尚在等待他的選情消息,不過實在是太睏了,他是在體制內難見敢講真話的人,人們會保著他的,應該會,應該是這樣的……

 

 

 

不存在的选前寓言

污名化有无效?马华士布爹国会议席候选人周紫琳阵营以大型海报,影射对手郭素沁是水性杨花、贪新忘旧的负心女人,结果引来各方的抗议。“月漏论”的记忆尚新,如今又出现女人歧视女人。如果没有压力,巫统议员不会道歉;如果没有清醒的人民呛声,歧视的事件会不断发生,周阵营大概也不会把海报拆下。

人民的力量,人民醒着的力量可以扭转不平等的歧视。绝对的权力会导致绝对的腐败,霸权会使掌权者目中无人。

政治演讲,每当演讲者高呼我们都是马来西亚人时,群众都高昂应声,拼了命的拍手!是的,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我们都是这块土地上的孩子,是什么把我们分隔了?

激昂后静思,手中的这一票,虽然是一小粟,但也是力量,该如何抉择?于是,把息息相关的政党逐一思维:

大巫:您说,需要强势的政府来执行政策,以发展经济。不平等、不透明、固打制使国家竞争力变差,人才外流!国民,依色种分等级,法令也一样,发表种族言论者当高官,还有部长对投资者高喊:不喜欢马来西亚政策就不要来!

中马:限定总会长任期,帅呆了!虽然他们说您是大巫的保镳,但您说您是华社的保镳。老二哲学,甚好,但您代表的族群也变成二等公民,怎办?

小民:槟城人对您似有难割舍的情感,长辈们都说想念敦林。 一个女儿,却叫三个男人备好迎亲的轿子。他们也说,您也是大巫的保镳,我倒觉得,您是无可奈何! 老四当应声的照理没啥不对,不过槟城的经济有没有在节节败退?番薯和米,您拿什么去换了?

火仔党:他们说,您只会讲,没有治国经验!不过一些在地毯下的事物就是靠您去挖出来,清洗清洗!他们最喜欢问您可以替华小筹多少钱,不过很多人都觉得这问题很白痴,给国民提供教育不是政府应当做的事吗?

阿正党、回回党:阿正,您多元种族色彩好像更为浓厚。回回,说老实的,回教国实在很吓人,不过您这回没提了。他们告诉我全马最大的卧佛像在您执政的州属。沙巴妈祖像遭中止,普照寺不可以进行宗教活动,相较之下,您好像显得温和一点点!

头痛了,该如何选?谁能告诉我们,政府和大道公司所签署的条约内容?苦恼呀,返家的费用都在增加。会不会有一天全民被典当了,我们还搞不清楚我们到底是以什么价钱被卖出去了,又肥了谁?谁可以让我们知道更多的真相?谁可以替我们说话?谁敢替我们说话?

“头别疼!”深谙权力运作的长辈说。国家施行两线制,一党独大的局面不会持续膨胀.不平等、贪污等的现象才会有获得改善的可能。

“基本权益要保护,民族尊严要捍卫,国民地位要提升。”长辈继续说。即使刮风下雨的,也得出去投票!国运,在我们手中!

7/3/2008

大選真奇妙

沉默了三十年,終於與父親找到共同話題!

 

            父親是在我留台期間丟了村長的職位。‘明明黨’發生黨爭,父親選擇靠在他認為有骨氣的甲邊,結果後來乙邊勝出,村裡的鄉村發展委員會主席,就是村長就換人做了!沒當村長後,過年家裡可安靜多了,他在位時一輛又一輛,包括友族長官拜訪的車全消失了,就只剩下阿姨、姑姑們還是拿著柑來配紅包,表姐、表嫂一樣領著孩子們來拜年。

 

       樹倒鳥飛,聽說,原本支持甲派的部份人馬當政治青蛙去了,由‘明明黨’跳到‘花花黨’。可是,父親始終沒有跳過去,不管是無利可圖或是其他考量,至少我心中初次對父親對政治的熱中起了絲絲的敬意!不過,在家裡,他只要一談政治,我們還是一樣:只差沒在耳邊塞錦花。

 

       回家的日子真舒適,蹺起二郎腿,過著飯來張口的生活!難得的假日回到檳城,賴在沙發上做蟲,電話聲嚮,父親看了來電顯示後喊我接電話,他說:“你哥打來的,我才不要接!他的第一句話就是去叫媽媽來!”難不成兩老吃起兒子的醋來了?甭管他們,拌拌嘴,說不定日子還好過呢!

 

       當姐姐還在台灣的時候,一到晚上,父親就會叫媽媽撥電給姐姐。“喂!快點撥電話給伊:”“喂!等下伊睏了,還不快點打過去。”父親可以從晚上八點唸到午夜十二點,他自己卻不曾打過一通,只會買‘i-talk’卡給媽媽撥打國際電話。

 

      去年的中秋節,家人圍在一齊喝茶吃月餅,邊看小侄兒和表外甥玩耍邊聊天,父親有點落寞地坐在牆角,我們不知道要跟他說什麼,暴風雨前總是特別的寧靜。哥哥可以和媽媽談心事,我只要回家就會在媽媽耳邊吱吱喳喳的沒完沒了,但就是不喜歡跟父親談論我一個月賺多少錢之類的問題。

 

       走過暴風兩,過年前和父親到陽光廣場買新年燈飾,赶在大年除夕前夜,我們花了幾個小時在前院掛上一閃一閃的燈飾。“我去拿延長線。”“幫我扶梯子。”聞著海風的味道,忘了是誰說過的話:家裡不是講道理的地方,而是講瞭解的地方!有人吞下委屈換來兒女們有家可回的團聚。細細思剖前因,為和樂的現在及將來,我又可以做些什麼?

 

       “有探到消息嗎?黃甲甲有得上嗎?我們這都很關心!”“聽說沒得上了的,但基層反對,出現變數。”“黃甲甲是那一派系的?”“花花黨的派系我不太清楚,明明黨的我就知道,某某某原本是甲的馬仔,乙黨權,某某某終於也被拉下來了!”。探內幕我是發問者,欲知最新的新聞則是角色交換。“網上有消息了嗎?我們這區的國、州會議員是誰?”候選人選塵埃落定後,父親力勸我,並且說服母親,票投YY。我說,“不過,剛看了XX侯選人的照片,夠俊美,又有一點動搖了!”

 

      話畢,和我一齊蹲在地上看帥哥美女候選人照的檳城樓友哈哈大笑。大選改運,國運靠民心,我只是千百萬民心的一小粟。突然之間,我發現可以維持家庭和諧命運的光芒……

 

 

3/3/2008

星洲日報–星雲版

聽政治演講

       老天好像破了個洞,把雲霄上的水都倒下來了。其實並不知道確實的地點,反正人潮聚集處就是了。不過,這種天氣,會有人嗎?

 

       擠進走廊中,J,替主講人撐傘的那個小肥,全身都濕了。竟有不少人撐著傘在露天底上聽。下午聽朋友說,某某人的政治演講,有餐點,有椅子。老爸問我要不要回去,我們的YB或準YB們要出現了,每逢大選出才會出現的,而且還有東西吃。不過,他們的政見”,每天都出現在各大報章、電台、電視新聞上,當然還有一堆廣告,沒什麼新蘚的。資訊的不平等,還許人們更有興趣聽平常聽不到,也看不到的聲音。當然,選票投誰,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玻璃的裡頭,是一間網咖。客滿,平均年齡大概是二十出頭。站在前方的uncle搖搖頭說,大部份都是學院生。放眼望去,幾乎都是在玩電子遊戲,對他們,國事天下事太搖遠了吧……

 

         雷也打夠了,休息去了,天空變成漏斗,地面只有滴答滴答的雨聲。撐傘的人潮越來越多,掌聲、歡呼聲不斷。我還在看玻璃內的電動,J早已溶入群眾,又笑又拍掌!談到馬來西亞大專教育程度的低落,站在前面的uncle 轉過頭跟我說,確實如此,”你是MU(上了年齡的人稱馬大)的是嗎?”輪到我點頭。他用英文說:”你在裡頭讀書,你知道程度如何。政府亂開大學,現在馬來西亞的大學素質變成高中了……是我的學校,我選擇笑不不答。

 

        你沒有在大公司工作不知道,國家政策所造成的種族問題越來越嚴重,唐人越來越難了。我又只是笑笑!他改用廣東話,夾英文,”我們的華人政黨代表太沒力了,都是巫統說了算……我還只是笑笑。

 

         J看了剛拿到手的宣傳單,大叫起來!”Raja Petra前面的uncle好像遇到知音了,J討論宣傳單上的主講人選。

 

        管他在朝在野,反正對人身攻擊的論調就不舒服。管他在朝在野,就只是打開不同的觀點和角度!       

 

29/2/2/2008

投票有什么道理?

以为很清醒,实际上却有点糊涂了。摊开报纸,与“过港”的楼友高谈阔论。他想入党,但怕大专法令;我尚头痛,不知票投何处?从三、四百公里外回到家乡投票,投废票会不会太可惜了?

华人人口比率下降,华基政党表示,为了增加华人在朝的力量,票请投“中马党”!乍听之下,确有其事。是呀,有人在朝好办事,虽然柔佛的普照寺获准复工但不准举行宗教活动,但华小一间间获得搬迁、增建,华人在朝力量增强了,梦想著或许有一天可以承认我那可怜的台湾大学文凭!

各地方竞选政党与候选人公布了,一看,果真头大!没有以华基为主的“中马”和“小民党”,只有以友族同胞为主的“大巫党”和“回回党”。这票该如何投?长得还算漂亮的亲人喃喃自语:“把票投个“回回党”,买东西排队付钱要分男女两排,看电影搞不好要开灯,女生长得太美不可以去上班!”

是呀!实在是有点吓人!那么,就决定了吧!可是,又不对呀!我无法为增加华人在朝的力量尽点绵力,不过可不可以反向施力? 依照“中马党”的逻辑,“中马党”的票获得越多,在朝力量就越强大,换言之,就可以替华人争取更多权益!“大巫党”可以掌控整个国家,就是因为在国会上占有最多席位,讲话最大声,所以七零年代后出生的华人从小活在不平等的政策之下,印度同胞也发出遭边缘化的怒吼。

为了“中马”和“小民”,那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让“大巫”的继续膨胀,这样“中马”和“小民”在朝里就不用面对庞大势力的“大巫”,而限制了为民族争取更开明和平等的制度了!

这种反向思维,大概也是符合“中马党”的逻辑:选票越多讲话就越大声。选票少一点的话,那就小声一点?“小民党”的领袖说,把首席部长的人选名单向上呈报了。您瞧,“小民党”多委屈,这就是政治的现实?看在心里,该恨铁不成钢吗?换个方式解读这样的话语,大概就是“大巫”太强大了,使得“小民”处处得看他的脸色!

原来我也跳不出种族的思维!可是,整个国家继续走种族路线,我们会不会一代又一代地被分化?数天前出席马佛青“从普照寺事件看大马宗教自由”的座谈会,参与事件的主讲者表示,当地华基政党尚有尽心尽力者,但只能叹华基政党:当家不当权。于是,有人提出两线制,以制衡一党独大的局面。

强势的政府?政府==大巫党?稳定发展?再转变?改变国运?

还是,掷杯问神明?

29/2/2008

这蛋糕要如何分配?

“听说你们槟城吹反风?”首相一宣布解散国会,吉隆坡的长辈严肃地问。“吹得怎么样?足于制衡现在一党独大的局面吗?”撇开政治倾向,听到这样的问题,心里竟有点飘飘然。

槟城,历届大选都成为最有看头的州属之一,也是马来西亚华人关注的重要焦点。从政的朋友说,早期从政的人来到槟城看到选民会肃然起敬,因为这个地方的人拥有很强烈的政治意识,可以给在野党机会,也可以把执政者捧得高高的!

研究民政党史的赵炳桂博士表示,他在对马哈迪进行访谈时问及槟城华人首席部长职位的相关事宜,前首相的答覆是,他没想去改变这个状况,因为所牵动的可能是全马来西亚华人的心。

“回来投票吗?决定投哪个政党了吗?”接到记者耀祥的电话访谈,当下就下了决心!律师们为恢复我国的司法公正走上街头,数万人为了诉求我国能有个干净的选举而聚集在烈日下,印度人控诉他们被边缘化。国营电视的“宣传广告”只放映人们反对街头运动的谈话,其实这样选择性处理新闻,和只宣传单一观点的方式,充其量也只不过是反应了政党间广播资源的极度不公平。

“国会投反对党;州会投国阵。”这是很大比率槟城华人选民的投票倾向。一般人的想法或是:需要反对党的国会议员到国会去为我们辩论,并且发掘许多黑暗面;执政党的州议员则容易拿到拨款,为了地方的发展,所以州投执政党。

或许,我们可换个思维:如何把拨款制度化?大选近,华小、独中都获大量款项的拨款,这是可喜的现象,但我们要如何把发展华文教育纳入国家制度,而不是几年一次的“隆恩浩荡”。制度化,某一程度上就是解构权力的过份集中,然而,享有既有权力的当权者,能否自动地把拨款等有利于民的事制度化?与其等待干净的圣人降临统领,不如我们思维如何缔造制度化的国家及社会!

华人需要在朝的力量,但倘若以选票的多寡来决定国家资源的分配,那么,国家的资源的分配不就如同赏小费?乖乖靠近一近,就赏多一点?况且,不吵的小孩分的糖比较多?兴都权益运动过后,吉隆坡立即享有大宝森节为假日的礼物。

选人?选党?各政党内部争出位的花招真好看!当一切都尘埃落定之后,或许我们可以思维:如何选择缔造更完善制度的家园!

23/2/20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