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的綠禍

研究室的窗外,綠意怡人。蔓藤植物攀爬在古意的老樹上,望去,屬於籃天的滄桑。

 

 

吃著杯面,忽聞窗外鋅板上的巨嚮。是一群貓在打架吧!?繼續吃!不對,是老虎在打架才可能發出的聲嚮!推開窗子一看!!整棵大樹就這樣倒下了!麻麻檔口的屋頂扭曲變形!大樹就橫跨整修街道。老天!樹下有人!穿籃色衣服的人!他被壓在樹下了!還有一輛紅色的機車!

 

 

  我還來不及喊救命,就看到幾位印度人沖過去……。不久後,只看到樓下麻麻檔的印度人,手上抱了個軟爬爬的籃衣人,後面跟了個穿條線衣服的人。印度人神眼凝重!軟爬爬的人還活著嗎?

 

 

事情發生在約1230分。我走到樓下去!籃衣人,是個馬來人,一動也不動躺在麻麻檔地板上,旁邊放了一杯水。他還活著嗎?還好!他眼神還在跳動!線條衣的男生,小眼睛,分不清楚是馬來人還是華人,摸摸籃衣人的額頭,跟他說說話!

 

 

 大家都在等救護車!不過又是另一輛警車來了而已。路過的華人婦女說:”隱公囉!沒叫救護車嗎?”旁邊的人告訴她:”mata來了,塞車呀!”

 

 

 看著路上長長的車龍,大家都緊張了吧!救護車怎樣進來?

 

 

1256,刺耳的長鳴終於到了!總算叫大家鬆了一口氣!穿橙色長衫的人員,應該是一華人,二馬來人,這時如同英雄,大家都把眼光放在他們身上。只見他們小心翼翼幫傷者把身體固定住,當他們要把傷者搬上病床時,傷者被搬動了,露出痛苦的神情。

 

 

102,救護車開走了!從天而降的綠意,希望沒有毀了籃衣人,及他的親友。

 

 

橫躺在路上的樹干,不一會兒的工夫就被清理得干干淨淨。留下的樹梢,很快就會化為堆泥;除了受傷者,人們中午的記憶,也會漸漸淡化。

 

 

歲末法會行

      2006年的最後一天,我選擇參加法會渡過!應該說是從30號開始,下班後就到廟裡去幫忙。室友阿芳一看我到,就把書寫"黃紙"(超渡)的工作傳給我。孩子超渡父親的用先考;母親的用先妣;知道爸爸姓的亡嬰寫"x門先嬰",不知道的直接寫嬰靈;父母超渡孩子的寫亡兒……。

     我開始頭昏腦脹,表哥的怎樣寫?還有誼女的……?室友用愛莫能助的眼神望著我,我就開始到處找:"如鏡師父,這個要怎樣寫?"師父也捉捉頭,還是自己乖乖坐著想。

     華人的文化不會消失,因為華人的名字不會消失。華人極其重視自己名字的一筆一畫,尤其是在超度法會時,而且規定要寫繁體。說到寫繁體字,我可得意了。室友改寫"粉紅紙"的點燈祈福,她沒學過繁體字,不過可很認真地查字典。

     我們開始研究,"黃紙"比"粉紅紙"多出很多呀!一長者笑著說,得罪小人多嘛!一長輩又跟我說,過去生我們得罪了多少人誰也不曉得呀!我又開始想做統計,或許可以整理出其中的文化意義。室友講我職業病發作了!

    載師父回寺的路上,師父說,"黃紙"是不能拿回家寫…然後又講了一些例子!糟!剛在書寫過程中,我看到有人把祖先寫成"祖仙",我還到處傳閱,然後大家大笑一番!小女子無知,望請莫怪呀!

     隔天法會,跟大眾一齊誦經禮拜。主持佛事的如定法師,聲音真好!音調很特別,室友笑說我是來聽歌的。我說,不要這樣講,我也是很認真拜忏的。法師非常認真及投入,使我在一跪一拜間似乎也感受到了佛菩薩的恩澤!
  
     當然,腳很酸。中場休息,繼續被叫去寫"黃紙"。主辦這次法會的善心基金會秘書說,她搞不懂那些先祖妣的關係,決定把所有的"黃紙"留給我寫!不要嚇我啦,有人告訴我她寫了幾張"冤親積主"的黃紙就全身無力了!認真點,諸佛菩薩會加持及保佑的!

    淋灕的汗水似乎也把心靈沖洗了一遍。佛法雖不能只在法會,但法會可以堅定生活中佛法的信心及願力!

     1月1日晚上,到音樂中心教課,中心空無一人,只有中心的小狗對著我狂吠!難不成是這隻狗瘋了?我想。又難不成它看到了啥呀……?媽呀!不要嚇我!

    再隔一天我重回音樂中心,小狗對著我搖尾巴!我跟老板娘說它對我狂吠的事,老板娘問了我來中心的時間,說,這隻小狗太高興了,終於見到有人來,它希望你跟你玩耍!
 
   呼!嚇了我一跳!心存"黃疑"者,所看到的事物,都會往自己心中所疑的方向去!心存正念,不讓心田雜草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