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努力著

        一恍呀,回來馬來西亞,在吉隆坡也住了三年多的時間。昨晚,朋友從台北撥電過來,掛掉電話後我才發覺,很久沒用這種腔調跟人說話了。

        台北呀台北,很久很久,沒有在夢裡出現了。剛和生病的樓友一齊洗衣,病中的她總是不忘關懷他人。我們聊人生,聊曾經歷過的低潮。我想起剛回來馬來西亞的種種不適,那段日子,痛苦夾雜著壓力,獨目躲在浴室偷偷哭泣的歲月,爾今談笑間化雲煙。

        痛苦,如同快樂,一樣無常,所以嘛,都會過去的。過去的業力不可知,但願我們今生擁有足夠的能力,去承擔及跨越宿命。生命的長度不可知,生病的樓友在發出屬於她生命獨特的光芒,我們都共同為因憂鬱症而想要自殺的朋友擔心。

  從檳城到台北,由台北到吉隆坡,滿足了年輕飛翔的心,也圓了返故國的願。未知的前方尚有許許多多的未知及挑戰。過去就過去了,沉湎甜美的過去往往只因眼前的不如意。若不是曾經的跌倒及不如意,哪來今日的淡然?

  內心存在著的悲喜,如同實在生活過的台北,那是不可抹殺的。從悲喜中汲取了成長的滋養,化為前進的動力。台北經驗亦然,讓記憶內化,成為特色,而非成為成牆的理由。

  我堅信,我一直努力著!

百人擁抱

        成長過程中,極少與人擁抱。這回,一抱,就是百餘人。

         兒營結束了,營員一個一個走上來,與工作人員擁別。熱情的小女生,靦腆的小男生,許許多多,都哭著上來,摸摸臉頰,緊緊一抱。

   與營員擁抱結束後,我和拍擋蔚霓走向工作人員,大部份是我們週日佛學班的學生,他們個哭了,紅了的眼睛,也有擤著鼻涕的,個頭都比我還高的學生,我拍拍肩膀,緊緊抱著他們,這是他們因投入而產生的生命觸動,屬於少年澎湃的情感,我們也曾經走過的歷程。感性的女學生,說著老師,你別過來。當我把手臂伸開,我還是摸到她們的頭,她們在懷裡就更放情地哭了。

  理解初期投入的情感,在聲聲感恩及道歉之中,我的眼角也泛著淚光。有些學生,看了他們兩年多了,看著他們的成長的轉變。從剛開始初期的小貓兩三隻,看到他們如今自己學習承擔起帶領佛教活動的責任,是喜悅是欣慰。認真的法師,認真的講師,認真的佛教少年,認真是人世間動人的美。

  當感性部份過去了,是以怎麼樣的理性使之持之以恆?活動是經驗累積,活動是為令入佛智的先以欲鈎牽。佛法是需內化,成為生命的一部份,如此的長養,慧命才能延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