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外交的一點思維

   姐姐撥電話來說,台灣人民大猜猜,他們的總統現在在哪裡?下一站會去哪裡?

 剛到僑大時,小心翼翼詢問學校教官什麼是228?畢竟馬來西亞,以數字命名的日子不宜多問,例如513。教官大方地談,我也跑到圖書館仔細閱讀,從右自左的直式文字。

 政黨輪替後,我們就漸漸習慣把政治新聞當娛樂新聞來看。雖然沒有投票權,但希望讓個帥氣點的當選,反正天天看新聞都要看他的臉的,就讓全民賞心悅目囉!這是一個朋友的理論。

 所謂台灣政治話題,都只選擇在所謂僑生圈談。大學內本土意識高漲,僑生來搶他們大學名額的聲音還是偶會出現。這邊歧視原住民的大有人在;那邊有人爭著做”平埔族”(台灣原住民的一支,已漢化),以爭做正港的台灣人。

 海外華人好像都很怕”正港”的台灣人,因為這幾乎與台獨、去中國化劃上等號。

 跟著大伙罵杜正勝,綠營一上來,還好未廢除”僑生”,但國民黨時代對所謂華僑的善意變質了。可是,我們認同的,是終於改革掉僑大念的教科書的那一套。活在台灣,念的地理是包括外蒙古的”中華民國”,念的歷史是五千年悠久漢族的光榮史,與學生沒有切身關係。

 個人情感上,還是鐘情放五千年的中國歷史。台灣沒幾百年的歷史,有什麼好念的?不過,既然活在那的孩子,就該認識當地的地理及歷史。唯有認識,才會有認同與熱愛。

 談回阿扁拼外交。

 很好笑,不知他是不是”開創”新的外交之路,明天到,今天才申請的外交方式。我想,如果我是台灣人,我會感到傷心,國家總統怎能忍受這樣的屈辱呢?

 網上看新聞,綠營發言人求大家別在凌虐珍嫂了。”凌虐”,這種辭彙竟然套在一國之后之上,上位者沒個樣了吧!?

 同是旅台的朋友跟訴我,他是自找的。台灣人選了這麼個總統,他們就要去承受。

 留台時,關起門來,與同是大馬人數落種種馬來西亞的不是。與台灣室友會笑馬來西工某些州屬的男女,進電影院要分開坐,而且燈還亮著的笑話。但當聽到其他人大庭廣眾在罵馬來西亞,其實心裡還是怪難受,再加點尷尬。

 將心比心。

暴風雨刮了十七區一把掌

    靈巿十七區,真的是給暴風雨狠狠刮了好幾把掌。

 兩點多出門去學校,陽光普照。四點多離開法律系圖書館,開始下雨了,教授載我去總圖拿車。跳上車,穿過十七區,開往SS2。

 路上的景色,有些奇怪。滿地的樹葉,大大小小的斷枝,還有花盆,凌亂地酒滿一地。緊接著,是一棵又一棵倒下的大樹,樹根就暴露著。是風力?還是雷?風可把樹連根拔起,但那麼粗大的樹干,大概只有雷才有辦法劈開吧...?再往前開,天!有車子遭大樹壓頂了。滿目瘡痍的白沙羅新村。

 六點多再次回到十七區,路口竟是長長的車龍。繞小路而行,原來不止新村,這的狀況也好不到哪去,車子被壓,大樹壓倒在人家的廚房...。終於來到Sentosa小販中心,戶外小販沒幾家開攤。問了賣水果的叔叔這裡怎麼回事了?他說,風大,雨人,他家,在新村邊那邊屋頂也飛了...。發中發,講馬來話的,嗯,該叫小姐,說,風就這樣吹,這樣轉,她用手比漩渦,"gerai sana terbang!"她也跑去躲起來了。

 隔壁鄰居說,她的房間淹水了,床褥也都濕了。我們家不知名的花樹,就壓在車子上,還是,只是輕輕地...。

 今晚,外頭一片黑暗。等夜更深,人們睡了後,十七區會陷入更深的黑漆。

 

她只想救它,卻被攻擊了

      同事嘉慧跟我們說,她目睹她學生被狗攻擊的全部過程……

      那時,她坐在學生車上,看到前方有一輛車把一隻小狗撞倒了。小狗躺在自己的血泊中抽搐,車主只停下來看了一眼,就開車走了。

      她們立即停下車來,發現小狗的頭被撞破了,向不停地流,大狗就站在旁邊看著小狗。她的學生馬上開門下車,一心想救小狗。當她走靠近小狗時,大狗向她吠了幾聲,她停了下來一會,但還是繼續前進。她走靠近小狗,蹲下身,正她雙手升出要去把小狗抱起時,大狗突然撲過來,向她發動攻擊!

  嘉慧親眼看見大狗如何把她學生推倒在地,並用利牙咬她的手臂,並把她的褲子撕了一大塊下來。嘉慧在車上大叫,但後來她的學生還是成功跑回車上來了。

  回到車上還,她的學生還能自己開車去醫院,嘉慧陪著她。在車上,她不停說,我只是要去救它,沒有要害它,但為什麼會被咬的?

  嘉慧講完,感覺她還是心有餘悸。懷孕中的老闆娘接著說,其實當大狗看到小狗被人類撞倒後,就會認為所有的人類都是要來傷害它的小孩的。其實,在走過去時,要向跟大狗說,你們沒有惡意,是要來救它的小孩的...

  敵友之間萬物之靈的人類都難分為清楚,更何況是動物呢?只是,保護小孩是人與動物都共享的本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