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人的歌曲

    第一次逐字讀讀印順導師的"歸敬三寶",是在配上美妙的旋律狀況之下。這時候應該是唱了。

    從"有海有邊際,世間多憂苦,流轉起還沒,何處是依枯"開始學習。美麗且感人的詞句,加上令人身心舒暢的旋律,彷彿自己的煩惱被理解了,當然也被舒解了。

    當重覆唱著"歸依處處求,求之遍十方,究竟歸依處,三寶最吉祥"…心中感到十分地安穩,也涌起一股濃濃的宗教熱枕與情操……。

    那是在應該是一年、或兩年前的大專佛學研習營上。就想當年在僑大聽到Don’t cry for me Argentina時一樣,好想收藏的音樂光碟。不過,當時還沒出版。

     再一次偶然的機緣下重讀印老的"歸敬三寶",向毅引師父請教了請多其實讀不懂的地方,法師讓我自己說一遍,他細心地糾正我的看法,並替我解說。

      在印順導師研討會的開幕,聽說有"歸敬三寶"的演唱,這時候才知道作曲人是程作彬。在節目即將開始時就丟下秘書處的協助工作,跑到禮堂去了。後來知道已經出版成CD了,不假思索地就買了下來。在攤位上還發現禪燈組曲重新出版。在組曲中我只聽過"虛雲",很喜歡。曾聽說過禪燈組曲,盛行時大概那時我人不在馬來西亞。不過在巿面上已經沒有在賣了。現在見組曲,當然又是買了下來。

     這份要拿回去給姐姐。還有台灣的子鈴、品曲、姚姚、婉瑋……。總不能送人家燒錄的吧!

     那就,等論文修改結束,我領第一個月的正職薪資後。

     與家人及朋友分享美好,美好會更美好!

 

箏語音樂會

 

筝之艺《筝语》音乐会

 

 

在现代繁忙都市的生活,许多人都不禁地寻求一个能够让身心平静的小角落。回归自然,身心平衡,都是现代人()积极探索的。音乐,也是在这一个时代中,逐渐被人们所推崇着的。她是不分年龄()性别()种族()国界的一个共同语言。任何人都能被她的波动所牵引着,隨者急驟的音符而澎湃,或婉約的旋律而蕩漾既使沒學過任何的樂器者,也能感受音樂所帶來的振撼,及情緒被音樂所了解的感動。

 

 

古筝,兩千餘年前在中國的土地上出現,經過數次的改良,至今仍緊扣著人們的心。音乐是民族的靈魂之聲,古箏更是跨時空的深受人們的喜愛,也是()华人历史中所遗留下来的文化遗产,带有浓厚的华人及文化气息,也是我們民族根的象徵()在我国,古箏不僅頗()受华人的喜爱,也受其他友族的青睞。()她的优雅,()她的柔婉,()她的平和及()宁静給都巿繁忙的人帶份恬靜及典雅。您不难发现在我国,古筝拥有许多的拥护者,它让不同年龄层的人士所维护着,也吸引着不同年龄层及階級的人。

 

 

艺展音乐艺术公司就本着这一个理念,培训了许多古筝及其他乐器的人才。艺展成立至今已有5 年的历史,期间人才辈出,艺展也乘这个机会让老师及学生们有个表演及发表的机会。在429 日及30日的音乐会中,我们会发现它与其他的古筝音乐会有所不同。在一般人们的印象中,古筝多是独奏乐器,鲜少参与乐队的合奏表演。这次的音乐会,您会看到的古箏的二重奏,三重奏及四重奏的表演,那是箏與箏之間的對話,所以這場音樂會取名為“筝语”。暫卻拋下世間煩雜的爭紛語言,赴一場美妙的箏語音樂饗宴,為心靈充充電。

 

 

这次音乐会的指导老

师陈慧如 小姐,毕业于马来西亚艺术学院,中国北京中央音乐学院及中国西安音乐学院,也是2000全馬華樂()弹拨组冠军,拥有多年的演出及教学经验。她表示:“这次音乐会的选曲多是音乐轻快,节奏明朗的乐曲,目的是要让听众能以轻松,开心的心情来欣赏。平时的生活节奏紧张,人们身上多带着社会给予的压力,我们的目的就是让大家放松,不要带来沉重及批判的心情,而是以愉快松弛的心情离开。”除此之外,艺展还特地为乐龄人士,残障人士及一些需要受到社会关怀的人士,另外多加一场免入場卷的表演,时间为430 日下午3时正。目的是为让他们感受到社会及音乐的关怀,也让他们能夠享受到音乐的欢

 

 

这次音乐会的阵容有:林雅妹,徐逍镁,张明珠,李朝伟,林仪敏,胡家圆,邱祺淳,黄洁敏及张佐婧。另外艺展也特别邀请到两位2005年全国華樂弹拨组冠军刘玉茹

谢嘉慧 小姐,艺展音乐艺术公司的创办人

蓝启伦 先生
來擔任演出的特別嘉賓。籃先生在1990-1991,連續兩年奪下全国華樂弹拨组冠军。值得一提的是,此次音乐会也荣幸得到由中国上海音乐学院毕业,现任千秋鼓指导,

甄文昌 先生的帮忙,能让听众能够听到独具一格的筝与打击乐合奏《战台风》与《丰收锣鼓》
,約的箏聲及激昂的鼓聲,讓您感受軟與剛的結合對話

 

 

音乐会共有3 场,即429日晚上8时正,430日下午3时正及晚上8时正。观众可以以乐捐方式索票。如果有欲知详情者,可致电与藝展办公室 03-77266823

先生
016-6739528

小姐
012-7091167

小姐
012-6716982

 

結跏趺坐

   窗外雷電交加。盤起腿,閉起雙眼,打坐去。

    一、二、三、四……”數著呼吸,就只數著呼吸。妄念來了,醒覺了,再把念頭轉到呼吸上。

    感覺風從窗外吹在臉上,知道風扇在轉。知道腳開始麻痺了。

    然後慢慢張開眼。心,很平靜,彷彿不起風浪的水面。

    下去樓,步伐也輕盈了。很清楚知道自己腳下的每一步。

    然後念書,花了好幾天看得霧煞煞的文章,好像突然明白了許多,閱讀速度也變快了。

    手機響了,接了一通又一通的電話,傳簡訊,外面人找,撥電話……心湖漸漸起了漣漪。

    紅塵中如何保持清明的心?心是可以訓練的。在訓練過程中,把清明的時間拉長,也算是一種方法吧!?

沉得住氣

    Boay呀boay,你可要沉得住氣!

     這社會本來就是這個樣子,既使你把份內的事做完了,但還是有很多原因,拖著你,就是讓你動不得!

     既使是這樣,你還是不能生氣!

     忍! 我忍!聽說百忍可成金!

     人世間的事情,往往是賽翁失馬,焉知非福呢?

 他們說,菩薩或許有更好的安排,現在就先承受這些!

 然後唱一句黃舒俊的”我要沉得住氣...”

    

不是所有的歌曲,都要規則地唱

      在練指法,隔壁鄰居明梅跑來說要聽箏。

   

      練習指法中絕對是生人勿近,同樣的一小段旋律可能會聽上整個小時,還好多天,還是彈得不好的。我每回只敢選擇沒人的時候練指法。自己練得快樂,但對別人來說是折磨。

        那就,彈曲吧!先來一小段古典曲子。再來,就彈些較為大家熟悉的曲子吧。來個甘露歌,拿張紙寫歌詞,我們就一齊唱吧!定調D調,太高了!怎麼辦?古箏換調調音有些麻煩,不管了,就用假音唱!

        ”唱大聲點!走音也不要緊,這沒其他人,我們亂亂唱。然後,就亂亂唱囉!明梅跟我一樣,越唱越大聲。唱完了,再來一遍!好好玩啊

        接著,就開始翻譜。沒有歌詞喔!””沒關係,亂亂來!”

 

      兩個人就這樣亂唱,走音了,彈錯了,不記得歌詞了,亂啦啦啦一通!

       一整個下午,就這樣過了愉快的高歌一曲

       突然想起梁文福的歌不是所有的歌曲,都要規則地唱!” 

       所以,我知道我不會走上全職。

美夢

今天早上,發了一個夢!夢中,我打開個信箱,發現裡面有一疊紙,紙上有密密碼碼紅筆的修改。非常開心,及鬆了一口氣,左等右盼,我的論文終於修改回來了。

還沒享受高興太久,夢就醒了。

現實的生活,就只能痴痴地等!

打個七

打七,禪七、佛七或靜七,在道場持續用功整個星期,或念佛,或靜坐,禁語,完全不與外界有所接觸,一個學習自我觀照的工夫。

 

非第一次打七,但是第一次參加大專靜七。在台灣時曾打過一個中階禪七,那時身心調得不好,靜坐基礎功力都沒有就跑去參加中階的,最後落個挨過痛苦的七天。難不成是我根器太頓?那次後連盤起腿的勇氣都沒有。返馬近一年,說不上啥具體的因緣,就只是想來,再來打個七,想重拾點什麼,在自己的國土上。兼職的工作,排開了;論文,就先甭理了。就這樣,匆匆忙忙隻身由吉隆坡開車到怡保。迷路,油蓋在加油站弄丟了,老天下著雨...一波三折,最後終於赶到了──怡保般若岩。

 

  急著想赶快進入狀況,怎知越糟糕,身累、眼睏、腳酸,勉強跟著大家撐起腰,盤起腿。封堂後的第一個晚上,就這樣迷迷糊糊過去了。晚上躺著,沉沉睡去。

 

  隔天四點起床,平時這時候我剛入睡吧。站著做瑜珈運動,前方有人倒下了。頭似千斤重,全身突然不停冒著冷汗,結果我也倒了,最後被送回室休息,真是有夠遜的。報告、考試、工作,我常讓身體整宿不眠,現在,它“反撲”了;心,亦然,一靜下心來才發現它如同野馬般不羈。數息,算自己的呼息,沒數到幾個數目字,也不知道做了什麼夢,昏昏沉沉,只覺得妄念不斷紛飛,糾結成一團,重重的向下沉。

 

  手機被收走了,禪堂內也不許戴手錶。過著沒有“時間”的生活。身體卻出奇的規律,睡覺、起床、肚子餓了就是用餐時間,就連方便的時間也定時了。不克意去算過了幾天,日子嘛,算,一樣過;不算,也不會停留。昏沉中,學習提起正念;挨腿痛,不習慣盤起的腿,一旦痛起來如同火在骨頭中燃燒。受不了了,把腿放下,痛楚立即解決了,但隨即而來的是洩氣及沮喪,一點小痛都忍受不了,如何成大器?若忍過了,內心滿滿的成就及喜悅。就這樣,從凌晨到日幕,看著“日子”的變化,感覺身上的每一滴汗水,感受內心的起伏,是清明也好,是昏昧也罷,只是,觀照。

 

放下懊惱,打坐就只管打坐。

 

  雨後,日落崦嵫,涼意怡人,溢滿秋天的氣息。昏黃的禪堂內,盤起腿,就數息吧!一、二、三、四...,漸漸地,我不再是呼吸操控者,而成了一個局外人,數著自己的呼吸,輕輕的,細細的,看著它,數著它。不知什麼時候,不再有酸痛,緊的身體放鬆了,自自然然的,怡然自若。走出禪堂,身體似變輕盈了,心,平靜的安處著,宛如不起漣漪的平靜水面。

 

  靜七課程中,還包括用慢速度禮佛的功課。我這急性子最受不了慢動作。但是,禮佛過程中可以去憶念佛的功德,及提起信仰情操,宗教的虔誠使一切“難為”的事都變得有意義了。到了用極慢的步伐走路慢步時,那可苦了!剛開始,是有抗拒,有股跑出禪堂亂大喊的沖動!幾天下來,或許,是亂鑽的心安份了些,或許是“訓練”見效了,竟也能全身全意去感受每一個步伐的觸覺。離開了佛殿、禪堂,生活中的觀照,就從當下的每一個步伐開始吧!

 

  跑香累了,師父讓我們自由使用行、住、坐、卧的方式自由觀照。很放鬆的躺在菩薩樹下,聆聽每一個聲音。有天,忽聞上空有如萬馬奔騰,難不成是後岩的野猴來擾?坐了起來,豆大的雨滴落下,原來是下雨了,手心朝上,讓透過菩薩樹的雨水滴落在我掌手。大家都笑了,連師父們也都笑了。原來,打七的人不是不會笑,而是若笑只是一種應酬,那就甭了。會心的笑,發出內心的喜悅,多美!

 

幾個下午,師父讓我們自由找地點靜坐。我選擇涼涼的山洞,“屋頂”保留了山洞的原始面額,地皮則已舖上地磚。還是有點擔心會不會突然有老鼠跑出來,但看在山洞清涼的份上,也就無所謂了。不過,一個人盤起腿來,一痛,很容易就把它搬下來,缺乏禪堂內共修的互策動力。

 

解七後,認識的、不認識的都能談得十分溶洽,談腿痛,有那麼點“共患難”後的感覺;分享佛法路上修學經過,彼此間似有談不完的共同話題。最後一個晚上的“無盡燈”,唱著三寶歌,點了蠟燭圍成個大圓圈,師父們在前面帶領,然後圓圈越圍越小,到中心後,又漸漸變大。重覆唱著“無盡燈”“...釋迦雖滅,慧燈已傳...”望著手上的蠟燭,心中燃起一股使命感,彷彿又回到年少時的熾熱情操,爾今卻多了份務實。

 

圓圈又拉到最大,在一旁泡茶的繼程法師把他泡好的茶與大家分享。聽學員們的心得報告,聽師父的“茶經”,好的茶壺不是光線一照就把亮反射回來的,而是把光吸起進後再出來,外表初看不怎麼辦,越看卻越感其光澤...。觸入心坎的話語,人,不也亦然?

 

數十年累積下來的各種習氣,當然不能要求服了一帖靜七的藥後就立即見效。願能秉持著信心,實踐方法,生活中慢慢調和,腳踏實地,一步一步走來。

 

星洲日報 2004年7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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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衣指南等同性別歧性

 

 

有些官員們,時不時提醒“教導”女性如何穿衣服,以減少社會問題。那麼,進一步推論,如果女性不尊守這套穿著原則,而不幸遭到侵犯時,受害者的女性,也該負責任?這種論調,不止是因為這對女性不公平,而是會引起更多的社會問題。侵犯他人的男性,在犯罪之後,也不必覺得罪惡,反正是因為對方(女性)穿著暴露才引起人家去侵犯(她)的。如此一來,我們的社會價值,就是本末倒置,是非不分了!

 

女性,雖然在各領域表現特出,但傳統以男性以中心的價值確還是緊緊扼住每一個女性的脖子。身體遭侵犯了,受傷害的,不止是有形的肉身,心靈層面的傷痛,或許更甚。有些,會對自己的身體感到深深的罪惡,覺得自己是不堅貞、骯髒,甚至導致精神失常。較堅強者,在現實生活中,還得承受萬一被他人知道自己的遭遇後,可能還要再面對他人二度、甚於三度傷害的指指點點──不是她穿得太少了,就是她行為有問題。不止是男性會用這種思考模式,其實很多女性也會,用這種眼光去看待身體遭侵犯的女性。我們的社會,何忍再用無形的繩索,綁住受害者的脖喉,而不是為她們找尋一個出路?

 

該遣責的是加害人!官員們,應該使用公權力,給人們一個安全的居住環境。該思維的,是該如何使守護人們,得於遠離被傷害的威脅。該推擴的,是教育強勢者(男性)尊重弱勢者(女性),嚴懲及遣責加害行為,而不是“教育”女性如何穿著,以免“誘惑”男性。要不然,男性一方面合理化了他們的犯罪行為,倒過來把錯推給女性。

 

不同的場合,對穿著有不同的規定。工廠有制衣,夜巿的小販也有統一T-恤的,百貨公司的專櫃人員更是整齊且統一的衣著。先敬纙衣,得體的穿著,也是種身份及專業的表現。各行各業,僱主對員工的穿著,依行業所需,都可以有一套規定,但那只限於工作,或就學的範圍。家裡的長輩可以禁止初長成的女兒穿露背、短裙上街,那是長輩對晚輩的關心,及每個家庭的價值觀問題,比如有些家庭規定不能穿露腳趾的涼鞋出門,這是種穿著及生活儀態的要求。

 

    當聽聞有人受強暴,當天她穿什麼衣服都不是重點。不管她當天怎麼穿著,強暴本身就是犯罪的行為,官員該做的是,捉拿及嚴懲。提供穿衣指南,對女性是種歧視,也是接直地縱容不能自制的男性!

 

  若說要提供女性穿衣指南,是不是也要為男性研制控制性慾的藥物呢?我們該塑造的是高優質的社會,兩性平等及互相尊敬的價值,而不是一昧地要求弱勢者的女性注重穿著。

星洲日報2005年3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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攫奪案背後的社會價值

猖獗的攫奪案,人們心中按捺許久的怨氣,在由搶劫案演變為命案後,大眾發出怒吼,各方媒體發出正義之聲,近來更獲得官方的正視回應。在這片回應浪聲中,警方承諾增加巡邏,獲得大眾的肯定及掌聲。

 

政府及警方掌有各種資訊,擁有龐大的支源及調度能力,人們付於政府這樣的能力,是期許政府能夠保障人民的安全,使公權力得能升張。然而,卻有一小撮政府官員,沒有從其職責上所付於的能力及責任來思考如何制止這類犯罪事件,反而就只“教導”人民如何防止被搶,或既使被搶了,如何只損失財物,保住性命。諸如,出門別攜帶吊帶式手提包,制造一拉就脫的手提包等。

 

出門別拿吊帶式手提包,雖是苦口婆心,但卻是消極的,純是希望歹徒的對像不是我。這種話語,適合母親對出門的女兒講,因為母親對社會上不良的治安無能為力,所以只能求自保。如果可以,出門最好別帶手提包,要不然就得在手提包裡放個防狠噴霧,頸上再掛個哨子,步步為營,注意前後來車,尤其是機車。倘若,我們的社會,人人如此,這表示什麼?這是一個治安敗壞的社會。媒體、家人及師長等提供人們如何自保的方法,畢竟多一道防範,就希望少一份傷害。但是,如果這種論調由政府官員來強調,是不是顯示了政府對歹徒惡行莫可奈何,所以只有教導人民如何自保了呢?

 

制造一接既脫手提包的論調一提出,就受到各方的撻伐。這種建議,就把民眾視為俎上的魚肉,只能在任歹徒峰利且無情的刀宰割時,減少一些的傷害。換言之,這是更為消極及被動的。攫奪案,就讓它去,反正,失財事小,失命事大。實際上,攫奪、扒竊、竊偷等的社會案件事,每個地方每個時候都在發生,只要別鬧出人命,也不會是什麼大新聞,所以就制造一種遭搶後而不會導致死亡的東西出來就好了。

 

社會上,總有一小撮人生活在邊緣,尤其是在大都會,存在著各種機會,但也容易把人擠到邊緣去。如果我們無法協助這些邊緣人回到社會,以正規管道及方式賺取生活所需,那請別鼓勵更多人加入更容易的“某生”方式攫奪去,反正,受到反抗的機會小,而且還一拉既脫的呢!

 

官員們的論調,顯示了現存的社會價值,強調社會上的已是弱勢的族群,教他們如何自保,避免“引誘”強者犯罪,就此而已。而這群社會上的弱勢族群,被視為犯罪目標的人,往往都是女性。於是,我們的社會、文化,偏重於教導女性如何避免“誘惑”別人,在衣著上千萬是別露肉的,免得讓人看了“垂延三尺”,給自己種下禍因。筆者不否認服裝上要注意端莊,但是,如果這種觀念過度被強調及詮釋,會使弱勢者在受傷害過後還要面對各種不利的指責,及造成更大傷害的責難。

 

手提包搶奪案,別使用吊帶式手提包,就如同叫人別穿某類似的衣服,以免“引誘”他人犯罪;制造易脫的手提包,有點遭強暴時就躺下去享受論調的味道,反正事情已經發生了,就讓受傷害時當下及要承擔及後續痛苦減少幾份。已是弱勢者,被要求要反省己身,以減低成為目標的機率;己是受傷害者,那就讓惡徒更容易得手,免得傷害加傷……。我們的社會,若普遍上存有這樣的價值觀,這不僅對弱勢者而言是種歧視,更甚的是,這也是對惡徒的一種縱容,間接鼓勵人們犯罪!

 

官員是社會是一份子,當然是受所存在的社會價值所影響。我們的社會價值中,確實是對弱勢族群,尤其是女性有諸多不公的要求。人們處理社會事件的方式反映了這個社會中的價值,但更附合當代價值的觀念可通過輿論及不斷辯證中得於塑造。官員們的論調易引起媒體的關注,媒體除了加強人們人們對周遭及世界的認識外,無形中也影響著人們價值及觀念的塑造。巷里之間可存在著各種千奇百怪的想法,因為那是個人化的選擇。但是,官員們所放的蹶詞,是會對整個社會造成影響的。故,我們能否可以有稍微苛刻的要求呢?

南洋商報 2004年7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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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會價值與性別議題

 南洋商報在47日至49日針對強奸課題做了專題探討,向讀者打開監獄內強奸犯世界的一扇小小窗口,並且圖文並茂展示大獄內之刑具,在教育大眾上應會起某種程度的嚇阻作用。

 

  正如採防記者所言,被安排接受採訪的囚犯是“倒霉嫖客”,而非“心理變態的強奸犯”。媒體總希望能夠報導不一樣、特別及異與常人的事或行為,這不僅可滿足讀者的好奇心,美其名當然也可以是“揭開不為人知的一面”。在資本巿場因素考量之下,這絕對是附合遊戲規則的。

 

  筆者以為,獄方的安排是妥當的。倘若安排“霸王硬上弓”之強姦犯接受訪談,整個犯案經過可能又會重提,那叫看到報導的受害者情何以堪?數年前,在台北,強奸無數女性的“士林之狼”落網後在獄中苦讀,後來雖然考取台灣大學社會學系,但他還是被拒絕入學了,這不僅僅是對他會不會再犯感到擔擾,更是對被害者的一種交代。原諒是一種美德,但不是張羅旗鼓的方式,而是一種自我內化的品德,那是一種情操,他人無法強加的,更不是由別人說了就算。陳進興可以被原諒,只有被他傷害過的人才能原諒他,至於上不上天堂那是他與上帝之間的事,雖然筆者聽過很多基督徒表示都不想和這種人同站在神的殿堂。倘若這種原諒由某教會來宣稱,那只是一種宣傳,是不顧世間正義,是抹殺受害者所受的傷害。這並不是表示社會就完全拒絕曾經犯錯的人。我們可以是選擇接納及不歧視曾經犯錯的人,但無權替受害者公開原諒罪犯。既使受害者已原諒罪犯,但不是表示加害人所犯下的錯失就可一筆勾消;既使逃過法律,也要桎於良知,宗教及社會價值就是喚醒良知最主要的元素。

 

  嫖妓有無罪?女士們普遍上排斥及痛恨嫖妓這行為,這不止因為男士們在嫖妓後可能會帶來衛生問題,更擔心的是先生們會因醉入花叢中而導致拋家棄子。男士們呢?強調精力是上天安排的,好色是男人的原始本能。即是上天安排的,那何罪之有?法律上嫖未成年少女是觸法的,但當我們在說,是她告訴我已成年,所以我才上當的同時,是不是帶出其實我也是受害者的訊息呢?這種論調在某種程度上合理化了自己的行為。當我們選用“倒霉”二字時,隱隱約約中是不是表示我們不認為這行為本身是違犯社會倫理道德的呢?就如貪污被提控的大官們,倘若他們認為自己只是倒霉被補,那透露的是怎麼樣的社會價值?其餘的要更小心點,只要不倒霉就好。我們不會使用“倒霉”的字眼套在被捕的蓄意殺人犯身上,因為大家心中有把度尺,殺人是犯法的,蓄意殺人更是可惡的,他們被補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是大快人心的事。相較於強姦犯,媒體在報導是會不會過於“寛恕”了呢?文字表達了作者背後的價值。媒體對大眾價值觀的建構,或潜移默化,或有著直接影響的作用。大報在報導上可避開小報使用喧嘩取寵字眼以勾起讀者興趣的伎倆,但社會更期待大報能扮演起建構一個健康的社會文化、倫理及價值的功能。

 

  法律對加害者的懲罰,對受害者來說只是社會公義得於伸張,還她一個公道。防範絕對勝於治療,所以我們不斷學習讓如何自保,媒體也不斷提供這方面的訊息。自保,是每個人社會化過程中所需學習的,在面對突如其來的意外是維持自我生存的一種方式,不止是身體,也是精神層面的。媒體所提控的自保方式是值得肯定的,讓罪犯無從,或不容易下手,使社會上處於弱勢的小孩及女性盡量免於受到傷害。但是,我們是否從另一方思考,除了提供具體的自保方法外,我們能不能強化社會的道德、倫理,讓強勢的,或力氣較大的人們懂得敬重他人,讓他們在起了犯罪的念頭時就知道自己錯了,如何將這惡的念頭付諸於行動的話將會給自己帶來莫大的惡果,而不是希望自己不是“倒霉”的那一個就好。教育雖是漫長,卻是重要的;嚴法對懲惡有立竿見影的作用;社會價值卻影響著人們對是非黑白的判斷。如果社會存有這樣的價值,男性有男性的生物本能,而我只不過是讓我這本能得到渲泄時,那生活在這社會的女性,或較為弱勢的男性都是危險的。

 

  譴責罪犯不是表示我們的社會忘了原諒的美德,但過於強調原諒,會不會使欲犯罪的人存有反正做了,還是有會被原諒的僥倖心理?原諒是非常個人化的抉擇,而不是社會的準繩。反觀,在遣責過程中我們塑造一種社會價值,有利於維護社會安寧的價值;我們期待社會是非、黑白及對錯的價值,通過平面媒體的遣詞用字得於塑造。

 

陳愛梅

南洋商報 2004年4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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